豆豆雖然睡得早，但每次都要磨嘰兩三個小時才能入睡。
所以林陽才揪著她早早睡覺。
……
林家這頭歡聲笑語。
棒梗躺在床上，卻久久不能閉眼。
此刻天已經逐漸黑了。
他要給秦淮茹留門，還要問一問賈張氏那邊的情況，所以他根本就睡不著。
秦淮茹接近晚上十點才回來。
進屋後，秦淮茹躡手躡腳地走到臉盆旁邊，準備洗臉。
這個時候，屋裡的燈忽然打開了。
“媽，你回來了？”棒梗的聲音忽然響起。
秦淮茹轉頭一看，只見棒梗坐在床上，直勾勾地看著她。
秦淮茹一時間有些心虛。
“啊……回……回來了。”秦淮茹說著裝模作樣地洗了洗手。
“醫院怎麼說？”棒梗問道。
“醫院說，你奶奶確實是病了。
你奶奶以後會留在那兒養病，咱們有空的時候，可以去看看她。”
秦淮茹深吸一口氣說出結果。
在秦淮茹刻意引導下，醫院認為賈張氏確實是病了。
畢竟沒有誰家老人，會連同外人拐賣親孫女。
也沒有誰會說，兒媳婦要挖她的心賣錢。
而且她還大喊大叫，還傷了身邊的親人。
這些行為都符合精神疾病的描述。
所以醫院決定，把賈張氏留在那邊觀察幾天。
當然了，這是不收費的。
這種性質的醫院，和普通醫院是不一樣的。
屬於看管加治療一起。
這麼說吧，只要進了這個醫院，就算是沒病，也很難出來。
因為大多數病人，都會否認自己有病。
很多人還會表現得和正常人一樣。
賈張氏是如何被判定有病的呢？
醫生問她，“現在有一碗麵條，給你一個勺子，或者一把叉子，你選哪個？”
賈張氏想都沒想，就選了叉子。
醫生一聽，在有病那一欄畫上了勾。
“好的老人家，那你先坐會兒，我出去交報告。”醫生說道。
一出門，秦淮茹就問醫生，“醫生，我媽有病嗎？”
醫生點點頭，“的確是不太正常，我剛剛問他，吃麵條要用勺子還是叉子，她選了叉子。”
秦淮茹愣了一下，“那勺子不是更難舀起來嗎？”
醫生用看傻子的眼神，看了秦淮茹一眼。
“正常人會站起來，拿一雙筷子。”
醫生伸出兩根手指頭，比了個耶……不對，應該是比了個夾東西的動作。
秦淮茹這才恍然大悟。
原來正確答案，是自己去拿筷子。
好險好險。
秦淮茹拍了拍胸口，她剛剛選的也是叉子。
就這樣，賈張氏被留在這裡“養病”。
作為家屬，秦淮茹每個月，可以來探視賈張氏兩次。
當然了，必須是賈張氏表現好的情況下。
如果她出現辱罵，或者傷人的情況，家屬就不能探視。
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，秦淮茹滿臉笑容。
賈張氏不罵人，賈張氏不打人？
這是這幾十年，秦淮茹聽過的，最好笑的笑話。
估計賈張氏接下來的日子，不會再見到她或者棒梗了。
畢竟打人罵人，對賈張氏來說，就和吃飯喝水一樣平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