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陽打開門,屋外是陳叔和孫二叔。
“陳叔、孫二叔,好了嗎?”林陽詢問。
兩人點點頭,“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嗯,你倆先回去,我這邊安排好了就過來。”林陽笑道。
“行,那你踏實吃飯,我倆就是來通知一聲。”孫二叔說道。
送走兩人,林陽返回飯桌。
“怎麼回事兒啊?那兩人是誰?”張為民問道。
“熟人,我這兩天有點事兒,找他們幫忙來著。”林陽笑道。
張為民知道林陽不願意說,便沒有追問。
一大家子繼續吃飯。
吃過飯,大領導和大領導夫人決定先走。
因為大領導身體不太好,所以怕回去晚了錯過吃藥的時間。
臨行之前,大領導拉住林陽,塞給林陽一張使用證明。
“昨天你找我那事兒,我已經幫你辦妥了,你直接去就行,這是鑰匙。”大領導說完,遞給林陽一大串鑰匙。
那是四九城郊外,廢棄廠房的鑰匙。
林陽默默收進兜裡,“謝謝大伯。”
“不客氣,我是你大伯,你是我侄兒,應該的。”大領導說完,拍了拍林陽的肩膀,轉身離開了。
接著張為民要去值夜班,也先走了。
林陽又把江家四口送到家門口,“不用送了,你不是還有事兒嗎?我們自個兒回去就行。”
江父擺擺手。
他太受不了女兒和這臭小子不依不捨的畫面了。
林陽鞠了一躬,“謝謝爸爸體諒。”
“嘿……臭小子叫爸爸叫得挺順。”江父無語。
“那是,我把您的寶貝女兒拐走了,應該的~”
江父,“(ಥ_ಥ) ”
這臭小子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。
送走江家,林陽這才往炒瓜子的小院去。
院裡只有一個用磚頭搭起來的小土灶,裡面頂多塞下一點點煤。
非要衡量的話,就是後世用的蜂窩煤,最多塞兩個。
上面還架著一個很小的鐵鍋,裡面有半斤瓜子。
“這就是全部東西了?”林陽問陳叔和孫二叔。
“沒錯,這就是全部了。”陳叔點頭。
“行了,兩位叔叔你們先走,剩下的交給我。”林陽衝兩人點點頭。
兩人前腳剛走,後腳王鐵柱也到了,懷裡抱著個白色的陶瓷盤。
就是那種辦喜事的時候,裝菸酒瓜子的陶瓷盤,中間還寫著個囍字兒。
“快點兒啊,這盤子我媽可寶貝了,要讓她知道我偷出來,回去非得打斷我的腿。”王鐵柱喊道。
“行了,我知道,趙遠呢?”林陽又問。
“他一個多小時前,把咱們東西送郊外去了,這會兒應該在回來的路上。”王鐵柱說道。
“行,那倆先幹,他來了再說,我來炒第一鍋,你把風往西南角扇。”林陽說道。
小院的位置,其實是在四合院中院的隔壁,離前院要稍微更近一些。
再說直白一點,就是離閻埠貴家更近,離劉海中家遠一點。
林陽讓王鐵柱往西南角扇風,就是往閻埠貴家扇風呢。
沒錯,他現在要做的,就是把閻家人吸引過來。
但吸引人不能用原來那套鍋具,那套鍋具一看,就知道是炒瓜子賣瓜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