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這套“迷你鍋具”那就是扮家家酒的。
用這套鍋具,說他炒瓜子售賣,那就跟拿著個蒼蠅拍子,出去打老鷹是一個道理。
兩人一個炒瓜子,一個扇風,正扇著呢,趙遠也來了。
“好傢伙,累我一天晚飯都沒吃。”趙遠擦了擦臉上的汗,在林陽身邊坐下了。
“給,知道你沒吃飯,給你留著呢。”林陽笑道。
他從兜裡,其實是空間裡掏出一個飯糰。
裡邊包了雞肉炸的雞柳,還有一些今晚上炒的菜,甚至還包了涼拌土豆絲和花生米之類的。
外邊包了一張大白菜,簡直就是東北大飯包。
“這啥玩意兒啊,給我個菜疙瘩?哥們兒幫你勞累一天,你不請我吃肉喝酒,給我個菜疙瘩,你丫以為你養豬呢?你的良心不會痛嗎?”
趙遠嘴上雖然罵罵咧咧,還是接過來咬了一口。
沒想到第一口就咬到了紅燒肉。
“哎呀,這玩意兒別有洞天啊,怪好吃的。”趙遠說著,吭哧吭哧咬了兩大口。
“呦,看著挺好吃的,給我也吃一口。”王鐵柱跑過來要吃,趙遠一把塞懷裡。
“少來,這是我的晚飯,你丫沒吃飯啊,不給吃。”
“小氣,咱是不是哥們兒了,吃你一口飯咋了,快點快點,我也想吃。”王鐵柱一把熊抱住趙遠,就開始搶飯糰。
林陽又從懷裡掏出一個。
“別搶了,這兒還有,有他的能忘了你的嗎?”林陽笑道。
話是這麼說,但王鐵柱這個明顯小一點。
因為王鐵柱在家吃飯了,趙遠是肯定沒吃。
林陽都算好的。
“啊,小了點兒,但總好過沒有……嘖嘖嘖,是好吃啊,真好吃。”王鐵柱也笑道。
“吃完了你倆趕緊扇風啊,別愣著。”林陽邊炒瓜子邊說道。
與此同時,正在吃飯的閻家,聞到了瓜子香味兒。
“來了來了,是這個味兒,你們快出去看看。”閻埠貴招呼幾個兒子。
閻解成撇撇嘴,“哎呀爸,飯沒吃完呢。”
倒是閻解放和閻解曠站了起來。
“我倆去,但爸咱們可說好了,我要是幫你要來瓜子,原來以我和我弟名義要的那間屋,得給我們住,我們都大了,擠在一起不舒服。”閻解放說道。
閻埠貴揹著手笑了笑,“行,你要搬出去住我不攔著,但那房子你自己收拾,裡面都是爛框子,爛木頭什麼的,還有床和被褥,我可不管。”
閻解放冷笑,“可以,我和老三都有工作,我倆能養活自己。”
說完,兩人就出門了。
閻解成彎著身子,像只蝦米似的還在吃飯,閻埠貴一巴掌拍過去。
“你怎麼不去啊?那瓜子你不吃了?”閻埠貴瞪眼。
“哎呀爸,你就讓他消停吃頓飯吧,你是不是忘了當初那二百來塊磚頭的事兒了,你彎著老腰撿回家來,最後還得我們去還,我們可惹不起中院那蓮藕精。”於麗忽然插嘴。
“怎麼?當你爸沒面子啊,那是林陽小時候不懂事,現在他對我這三大爺還不錯,這面子他得給我!”閻埠貴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