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上前和李桃花說兩句,但努力了半天,還是邁不動步子。
最終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李桃花和大家告別,然後上了一輛車走了。
見傻柱痴痴地站在原地,閻埠貴上前拍了拍傻柱的胳膊。
“傻柱,過去的事兒就別想了,現在婚都離了,就按照你說的,你好好賺錢,以後還能再娶一個,日子好了什麼都好。”閻埠貴安慰。
三大媽也跟著幫腔,“傻柱啊,你下次要是還這樣,再娶也得黃,聽大媽一句話,再娶個媳婦兒,可不敢打人了。”
人們你一言我一語,把傻柱勸得只剩下嘆氣。
說起來他和李桃花的事兒,他也挺冤枉的。
他確實動手了,也確實對李桃花關心不夠。
但他也真的沒和秦淮茹怎麼樣。
李桃花沒在家的這些日子,他和秦淮茹五句話都沒說夠。
他上哪兒背叛家庭去?
只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。
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,這人心也不是一天涼的,還不如踏踏實實搞事業。
只要能把飯館開起來,以後他有的是好日子。
想到這裡,傻柱像是下定決心一般,狠狠地一跺腳,揹著手回家去了。
三大媽站在閻埠貴身邊。
“孩子他爹,你看傻柱這動作,是不是有點老頭子的樣子了。”
“傻柱也不小了,這都四十多了,再不好好努力努力,下半輩子估計沒什麼好日子。”閻埠貴在後邊點評道。
“咱家那飯館,真給傻柱幹啊?”三大媽追問。
“別急啊,我今晚就約楊智新和他仨徒弟,我先試試菜,為了不讓傻柱發現,咱明天就上館子裡試菜去,你和家裡人說一聲。
就說明天我和老大兩口子去館子裡試菜,讓他們明兒別去店裡,林家那邊你也說一聲,要是成了再請他們一起。
不……不能這樣,不管成不成,試完菜我都請林家一家子,來咱們家館子裡吃飯,免得林陽那小子說我小氣。”
閻埠貴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。
雖然有時候還是會摳摳搜搜,但格局打開了,大部分時候,他還是比較敞亮的。
現在也沒人喊他閻老西了。
大方敞亮的三大爺,誰敢喊他閻老西?
當天下午,林陽和婁曉娥也沒閒著,上廠裡溜達去了。
婁曉娥的意思,是想從林陽這邊拿貨,在港島那兒做個專賣店,等於是地區代理。
不過現在還沒這個概念,她只是有這個想法,但並不知道專業名詞怎麼說。
林陽一聽就答應了,“行啊,您要是覺得合適,每個月你給我打電話訂貨,要多少,我給你打包運輸過去,這運輸費咱們詳談,代理費也得聊一聊。
不過鑑於您是我舅媽,這批發價格,我給您少算點,就是從這邊到港島,還得交一筆稅,這個您得自己算。”
婁曉娥聽完點點頭,“你不用操心,我有專業的團隊,就是負責這個的,另外舅媽也提一點要求,你的產品質量我是比較信得過的。
但這產品包裝,放在港島不吃香,你得找幾個專業的設計師,做一下產品包裝設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