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陽敢賣廠裡的圖紙?
這下被他抓著,林陽不死才怪。
棒梗聽話就聽了一半,也不知道這事兒發生在什麼時候,只當是剛發生的。
所以他認為林陽賣的是廠裡的圖紙。
進門就撞見保衛科主任。
“哎呀……看著點兒,撞人了都!”保衛科主任皺眉。
“對對對……對不起,我趕時間!”棒梗說完繼續往裡跑。
路上遇到了朱主任。
這位主任,就是當初去林陽家裡,給林家送補貼的那位,當時還撅了劉海中的面子。
後來他因為某些原因調走了,直到去年那十年過去,朱主任又重新調了回來。
朱主任今兒是重新上班的第二天,雖然還是原來的職位,但他沒什麼抱怨。
即便以前的同行,成為了自己的上司,他也沒有抱怨。
能回來,能恢復原職,甚至能補發這十來年的工資,他就已經很滿意了。
看到棒梗跑得急匆匆的,朱主任好奇地打量了他一眼。
棒梗也看了朱主任一眼,但沒和朱主任打招呼。
因為,棒梗不認識朱主任,只當朱主任是個新來的。
棒梗此行的目的,是找李副廠長。
很快,棒梗就到了李副廠長的辦公室。
他沒敲門,直接一推門就進去了。
“李李李……李副廠長,我叫賈梗……我和林陽住一個院兒,我……我知道林陽賣圖紙了!”
棒梗氣都沒喘勻,就著急地說道。
李副廠長皺著眉,“你不是掃茅廁的賈梗嗎?你在說些什麼?林陽賣圖紙?賣什麼圖紙?”
李副廠長看到棒梗,就有一種看到茅坑的感覺,總覺得空氣裡都充滿了米田共的味道。
棒梗一臉著急,“我聽到了,我親耳聽到我們院兒許大茂說的,是許大茂和林陽一起賣的圖紙,我……我親耳聽到的。”
李副廠長一臉嫌棄,“出去出去……以後來我這裡要敲門,不許隨便進來……我這兒有客人呢。”
說完就把他往外推。
棒梗又氣又急。
氣是氣李副廠長瞧不起自己,掃廁所怎麼了?
自己掃廁所也是軋鋼廠安排的啊,自己也是軋鋼廠的員工。
急是急在,過了這村兒沒這店兒了。
萬一林陽和許大茂串供,到時候自己說的就不算數了。
最好李副廠長現在就相信他,帶著他去抓人。
打林陽和許大茂一個措手不及。
這樣才能解他心頭之恨。
沒想到李副廠長這人就是個蠢貨。
什麼有客人?
再有客人,能有這件事重要嗎?
想到這裡,棒梗怒從心頭起,惡向膽邊生,睜開眉下眼,咬碎口中牙。
他一把抓住李副廠長的手臂。
“李副廠長,您必須和我一起抓人去,林陽這小子從小心眼兒就多,要是被他知道我來報信,回頭和許大茂串供,你們去了什麼也抓不到。”棒梗喊道。
李副廠長壓根不想理他,“走走走……少胡說八道。”
就在這個時候,李副廠長的客人說話了。
“等等,李副廠長,我想聽這位同志詳細說說。”對方說完露出了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