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年不見,秦淮茹已經不是當年的俏寡婦。
她兩鬢多了不少白頭髮,看到人的時候,下意識會往牆根底下站。
走到院裡,見三大爺在伺候他的花草,秦淮茹趕緊低下頭,想往裡走。
沒想到被閻埠貴攔住了。
“秦淮茹……是秦淮茹嗎?你回來了?”
這一嚷嚷,院裡的人都出來了。
一大媽也出來了,站在屋簷下頭看著。
秦淮茹見躲不過,只得硬著頭皮笑了笑。
“三大爺……好久不見。”
“是好久不見了,你這一走都三年了吧?你家發生了好多事兒,你快回家看看吧。”閻埠貴說道。
秦淮茹只能點點頭,低著頭往家裡走去。
敲了敲門,裡面傳來賈張氏的聲音。
“誰啊?”賈張氏喊道。
她的聲音裡,充滿了怒意,不知道在生什麼氣。
秦淮茹嚇了一跳,但還是硬著頭皮回答。
“我是秦淮茹,媽……你開開門啊。”
一聽是兒媳婦回來了,賈張氏騰地一下從床上翻起來。
“淮茹……淮茹你可算回來了,媽好慘啊……都沒人管媽了,你再不回來,媽死在家裡也沒人管啊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賈張氏一打開門,就拉著秦淮茹哭了起來。
“媽……媽你別哭,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?你倒是說說啊。”秦淮茹趕緊扶住婆婆。
賈張氏哭得稀里嘩啦。
“你養了倆好女兒,現在是家也不回,奶奶也不管,天天上後院許大茂家吃飯,把我這親奶奶當外人,我不活了……我不想活了!”
秦淮茹一聽,也滿臉震驚。
自己的兩個女兒,竟然跑許大茂家去了。
她和許大茂勢不兩立,這倆死丫頭,不等於是認賊作父嗎?
想到這裡,秦淮茹連忙問道。
“那棒梗呢?棒梗去哪兒了?”
賈張氏吸了吸鼻涕,“棒梗上山下鄉去了,前幾天捎信回來,說在那兒過得還不錯,還見到傻柱了。”
“不是……媽你慢點兒說,棒梗上山下鄉去了哪裡?怎麼會遇到傻柱呢?你是不是睡糊塗了?”秦淮茹下意識摸了摸婆婆的額頭。
“哎呀,我沒糊塗,咱家棒梗去了黑省大興嶺的林場,在那兒遇到了傻柱,傻柱也在那邊兒幹活呢。”賈張氏解釋。
秦淮茹皺著眉。
“不對啊,傻柱和我一樣,也是三年,他怎麼會去那麼遠的地方幹活兒呢?”
賈張氏一聽,拉了秦淮茹一把,接著指向劉玉華的門。
“看見沒,那劉玉華已經和傻柱離婚了,她生了個兒子,聽說為這事兒,何雨水跑來鬧了一回,說孩子不是傻柱的,劉玉華就離婚了。”
“離婚?為什麼啊?”秦淮茹不解。
“嗨,我聽說這孩子是傻柱被關14個月後才生下來的,何雨水非說是偷人生的,傻柱卻說是自己的,劉玉華一氣之下,就和傻柱離了。
傻柱想不開,在裡面打了人,又加了兩年。
要我說加了也好,否則他也不可能去那麼遠的地方,更不可能照顧咱們棒梗。”
賈張氏剛說完,劉玉華家的門,嘩啦一聲打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