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頭一看,林陽推著挎子,不知道什麼時候,到了他身後。
“哎呦喂,嚇我一跳,你小子幹什麼呢?”傻柱第一反應就是兇林陽兩句。
沒辦法,這麼多年了,習慣成自然。
但兇完以後,傻柱就後悔了。
萬一林陽真是個廠長,自己這麼做,豈不是得罪林陽了?
“你……你出去啊?”傻柱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。
“趕緊讓讓,一會兒我追不上王鐵柱了。”林陽不耐煩。
本來今兒他不用去廠裡的。
所以早上也沒和王鐵柱約好。
誰知道剛剛馬富打電話來,說廠裡貨出問題了,讓他趕緊看看,是不是生產線上的問題。
那些生產線,都是林陽從系統那兒兌換來的。
全廠上下,就他一個人有本事修。
所以還得他自己去。
為了不浪費材料,他火急火燎地出來,準備和王鐵柱一起。
誰知剛出來,就看王鐵柱出了門,林陽這才趕緊追上來,沒想到又被傻柱擋住了。
“快走開,我追人呢。”林陽不耐煩。
傻柱本想借機攀談兩句,見他急,又不敢得罪他,只能端著碗閃到一邊。
林陽則著急地跟了出去。
看著他離開,傻柱忽然靈光一閃,他三兩下喝完粥,便回屋放下碗。
“一大爺,我出去一趟啊。”
“幹什麼去?大早上的,你又不上班兒!”易中海皺眉。
“不上班我也得賺錢啊,我出去找活兒去,您自個兒待著,一會兒我回來的時候帶菜,您別出門買菜了!”
說完,傻柱便火急火燎地出門了。
另外一邊,林陽也跟上了王鐵柱。
“你怎麼也來了?”王鐵柱騎在車上,試圖和林陽並排。
“廠裡出事兒了,剛剛說咱們生產線有問題,我過去看看。”林陽回答。
“早知道這樣,我就不騎車了……”王鐵柱說道。
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,因為騎車並排,所以聲音很吵,自然沒怎麼聊。
就在兩人趕往廠裡的途中,傻柱也走到公交車站,開始查看公交車路過的站點。
公交車倒是有很多到郊區的。
但是他並不知道林陽的廠在哪個地方,也不知道林陽的廠叫什麼名字。
不過,之前馬富媳婦兒說過,廠裡生產兩個產品,一個是姨媽巾,一個是電子產品。
靠著這個去打聽,應該很快能打聽到。
傻柱想到這裡,就跑到公交車總站,和看門大爺打聽。
結果一問,看門大爺搖搖頭。
“我不知道啊,我就是個看門的,我能知道路線嗎?你要是想查,到裡面辦公室去查,但我得問問你,你是哪個單位的,查公交車線路幹什麼?”
看門大爺一臉警醒,一雙眼似乎要將傻柱看透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兒子離家出走去那個電子廠打工去了,我就想知道他在哪兒,我找兒子呢。”傻柱張口就是一個謊。
“原來是找兒子啊,你兒子多大了?”看門大爺臉色緩和了許多。
“17歲,這都沒成年,讓他好好上學,他不好好上,你說我這當家長的能不著急嗎?他媽走得早,我一個人又要帶著他,又要帶著他妹妹,我能怎麼辦?”傻柱說的,是當年何大清和他們兄妹的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