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幹活兒?”傻柱眼裡閃過一絲狡黠。
王鐵柱偷摸乾的什麼活兒?
竟然能讓普通家庭出身,甚至還有些困難的王鐵柱,買上了挎子。
這挎子不得一兩千,甚至三四千啊?
那都夠買房子了,王鐵柱錢多燒的?
如果不是真賺了錢,誰願意花錢買挎子?
傻柱可不相信,林陽和王鐵柱是為了面子買挎子。
婚都結了,有什麼必要?
裝給院裡的人看?
這院裡人就羨慕一陣子,羨慕完了也就完了。
有必要花那麼多錢,裝給院裡人看?
既然都不是,那就只有一個可能,那就是他們買挎子,是為了上班兒。
按照馬富媳婦兒說的,廠子在四九城郊外。
王鐵柱是因為往返一趟不方便,所以才買了挎子。
傻柱覺得自己現在就像個大偵探。
以前覺得不合理的事兒,現在串聯起來,發現全都合理了!
林陽作為廠長,能給馬家兄弟安電話,為什麼不能安排自己的發小擔任要職,並且給安排上挎子?
這都是有可能的啊。
再說林陽家那四條大狗……不對,現在是六條。
林素素林貞貞回來以後,也把她倆的狗子給帶回來了。
所以林家狗窩裡六條大狗呢。
就這六條大狗,每條狗都比一個成年男性吃得還多。
什麼樣的家庭,能一次性養這麼多狗?
那必定是家有餘糧,而且餘糧還很多,才能養得起啊。
以前沒覺得林陽家養狗有什麼問題,現在仔細一想,林陽有時候還給狗吃肉,還給燉肉湯,那都是要錢的啊。
早就知道林陽家有錢,沒想到他這麼有錢。
傻柱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雖然他知道,林陽有沒有錢,和他沒什麼關係。
但人都有好奇心,尤其是忽然知道林陽有可能是個廠長以後,傻柱就按捺不住,想往下查探的心情。
這一夜,傻柱睡得不踏實。
夢裡,傻柱自己成了廠長,管理著好幾萬人,衣來伸手飯來張口,身上披著貂,嘴裡叼著雪茄。
儼然一派暴發戶做派。
可是早上醒來以後,傻柱面對的,是黑壓壓的,還掛著蜘蛛網的天花板。
沒辦法,易中海這兒,就這麼個條件。
這屋以前是易中海家的儲藏室,因為把屋子賠償給林家以後,易中海沒地兒去,才住在了這裡。
這裡就只能鋪一張床,最多再放一張桌子,一個矮矮的櫃子,裡面就再也塞不下東西了。
易中海一個人住,放一張床倒是沒什麼。
以前加上一大媽,兩人擠擠也能過。
但傻柱來了以後,就只能改上下鋪。
上鋪遭罪啊。
這屋頂是個斜坡,本來層高就不算太高,上下鋪搬進來以後,跟睡火車硬臥的上鋪似的,壓得人頭都抬不起來。
更別提還有蜘蛛網和灰塵。
雖然睡了一晚上,但傻柱一晚上都沒睡踏實。
正胡思亂想著呢,易中海進來了。
“想什麼呢,吃早飯了,快下來洗臉刷牙。”易中海招呼。
他端著一口小鋁鍋,裡面是黃澄澄的稀飯。
不知道是加了南瓜,還是加了小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