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把這死丫頭弄回來好好打一頓,她就不是賈家的大家長!
想到這裡,賈張氏罵罵咧咧地丟下頭髮,轉身安慰棒梗去了。
“棒梗你別擔心,她不替你考,奶奶找個人把她嫁了,給你換一大筆錢,到時候你照樣可以快快樂樂過下半輩子。”賈張氏說道。
秦淮茹一臉呆滯地站在原地。
她現在很震驚。
震驚婆婆的無理取鬧,震驚棒梗和婆婆心狠的程度,也震驚小當扇賈張氏的那一巴掌,還震驚小當要和賈家斷絕關係的勇氣。
這些事兒湊在一起,把秦淮茹震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整個人都呆住了。
……
另一邊,小當哭著離開家,路上並沒有遇到院裡的人。
就連林陽也回屋複習。
那些抄大綱的人,也早就抄完回家。
此刻,小當走在路上,已經到傍晚了。
華燈初上。
街邊的飯店裡,飄出陣陣香味。
她披頭散髮,淚眼朦朧地走在街上,只覺得一股寒意,透過身體直達內心。
雖然很不想哭,可是眼眶裡的眼淚,無論如何也止不住。
就在小當失魂落魄地,往少年宮走的時候。
忽然在一個轉角,小當看到了三個人。
其中兩個她還認識。
因為那是徐桂枝和冬瓜。
還有另外一個人,是個長得高大,笑容滿面的男人。
“周順大哥,今兒真是謝謝你啊,要不是你帶冬瓜出來,冬瓜都沒吃過烤鴨。”徐桂枝笑道。
原來,今天是周順請孃兒倆吃飯。
徐桂枝在家裡不舒服,周順約她,她就出來了。
本來就是老鄉,她還幫過周順一次。
最主要是,給周順介紹工作的時候,她都沒收周順的錢。
所以這頓飯,徐桂枝答應得很痛快。
能帶兒子吃頓肉,為啥不來?
三個人走在一起,徐桂枝和周順一左一右,把冬瓜夾在中間。
冬瓜牽著兩人的手,時不時還跳一下。
這叫小孩兒坐飛機。
就是大人拽著孩子兩隻手,把孩子提溜起來。
小孩子腳懸空,就會覺得特別快樂。
以前,棒梗從來沒有這樣牽過冬瓜,冬瓜自然沒享受過這個待遇。
可是周順高大,力氣也大。
他和徐桂枝牽著冬瓜,可把冬瓜高興壞了。
三人一路往回走,沒想到迎面,就撞到了小當。
此刻,滿臉笑容的徐桂枝,和淚眼婆娑的小當,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姑嫂倆先是愣了一下,接著徐桂枝鬆開冬瓜的手。
把冬瓜交給周順,自己走了上來。
“小當,你這是怎麼了?怎麼披頭散髮的?誰欺負你了?告訴嫂子,嫂子找他算賬去?”徐桂枝喊道。
小當在家裡受了委屈,正覺得全世界都拋棄了她。
聽到徐桂枝的話,她哇地一聲就抱著徐桂枝,哭了出來。
“嫂子……哇哇哇……嫂子啊……”
這哭聲,把一旁的周順和冬瓜都嚇著了。
冬瓜看了看周順,“周叔,我大姑姑這是怎麼了?”
“不知道,我看你媽也挺生氣的。”周順搖頭。
一大一小兩個男人相視一眼,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