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陽越是這樣不理他,他就非得把這車弄到手才行。
想到這裡,一個計劃在劉光福腦海中逐漸成型。
嘿嘿……
他倒要看看,到時候林陽準備怎麼賠償他。
借挎子只是最基本的,他還要從林陽那兒訛一筆錢出來才行。
想到這裡,劉光福吹著口哨,得意洋洋地出去了。
林陽和江可妍出來後,江可妍皺著眉。
“那劉光福怎麼那麼不要臉啊?我真是越想越生氣,你正直善良就該被佔便宜嗎?我真是氣不過。”江可妍抱著手臂說道。
“別生氣了,就劉光福那樣的,給他十個腦子,他也鬥不過我,你知道為什麼嗎?”林陽笑道。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劉光福的腦子,和雞腦子差不多大,就一個乒乓球大小,他能把我怎麼樣?你放心,我心裡有數。”林陽露出笑容。
江可妍這才長舒一口氣,“反正咱家車不借給他。”
“借?他要是靠近車子一米以內,我讓他後悔住這院兒!”林陽露出邪惡的笑容。
當天晚上劉光福買了瓜子,依舊沒去賣,而是回家研究做法。
第二天一早,林陽等人有課,早早便打算出門。
林陽剛把車子推到外頭,就見劉光福騎著自行車,消失在衚衕口。
不出意外的話,今兒就要出意外了。
他今天特意沒給王鐵柱騎,而是自己騎著慢悠悠地往學校趕。
沿途,林陽一直注視著道路兩旁,就怕劉光福忽然殺出來。
走了沒多遠,大約是在上一次,杜松等人訛林陽的地方。
忽然,一群人湧了出來。
林陽抬頭一看頓時樂了,原來是杜松等人。
“大哥,我們抓了個人,這慫蛋早早就躲在這裡了,我一看就知道他沒憋好屁!”杜松喊道。
他之前拿著林陽給的紙條,找到了馬富。
現在杜松跟著馬富進廠了。
他們這群人年輕力壯,雖然不能做技術工作,但是做體力工作是沒問題的。
杜松等人都被馬富安排在裝卸車間了,杜松等還被安排學開車,以後廠裡的運輸就靠他們了。
杜松也正因如此,知道了林陽的真實身份。
但馬富打過招呼,在外邊不要喊廠長,要喊就喊哥。
杜松一想,他現在跟著馬富混,馬富是他老大。
林陽是馬富的大哥,那也就是他的大哥。
所以杜松才會這麼叫。
林陽一看就樂了,被抓的不是別人,正是鼻青臉腫的劉光福。
“怎麼回事兒?你們怎麼把他抓了?”林陽憋著笑問道。
“這貨一來就到處找地方藏,我正要出門上班兒呢,他一屁股差點把我懟回家裡去,還讓我別說話,說在這兒等人。
我一看他這架勢,和我之前乾的活兒差不多啊,我就問他是不是要訛人,畢竟這活兒我熟。
結果這王八蛋倒好,二話不說就罵我一頓,我氣不過給他一頓暴揍,他才把實話說了。
說是等一個挎子過來訛人家一筆,然後給我分點錢。
大哥,這事兒說來也巧了,打從我家門口過的挎子,就你這一輛。
我一聽就知道他是來找你麻煩的,所以我就把人扣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