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雪一臉莫名其妙。
你誰啊?我和誰搬走,要你同意嗎?
臉大!
“不好意思賈梗,我一直很感謝你那天晚上救了我,但我對你沒意思,你要是再拉著我,糾纏不休,我就喊人了。”
冷靜下來後,王雪試圖勸退棒梗。
沒想到棒梗不退反進,直接將王雪逼到了牆角。
“不!不是這樣的,你喜歡我的,你願意嫁給我,我天天等著你,如果你不喜歡我,第一天就該拒絕我,不應該讓我天天等你!”
棒梗聲嘶力竭地嘶吼著。
王雪氣得牙癢,她恨不得直接給棒梗一個大比兜子。
但此刻衚衕裡只有她和棒梗,萬一她打了棒梗,棒梗對她做點什麼,那她就危險了。
想到這裡,王雪深吸一口氣,“你先放開我,有什麼話慢慢說好嗎?”
棒梗搖搖頭,“不行,今天你必須告訴我,你要和誰搬走。”
王雪咬著牙,說什麼都可以,唯獨這個不能說。
於是乎。
一個窮追不捨,一個避而不談。
氣氛一下就僵住了。
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,一個人影,騎著自行車,晃晃悠悠地過來了。
“幹啥呢?”自行車上的人吼了一句。
“救命……救命啊!”王雪見到有人,忽然大喊起來。
棒梗慌了,連忙去捂王雪的嘴,卻被王雪一口咬在手上,疼得棒梗吱哇亂叫。
還沒等棒梗反應過來,自行車上的人也跳了起來。
王鐵柱撿起地上的板磚,兜頭就是一板磚,直接給棒梗呼地上。
這些年在大興嶺,王鐵柱這性子,也越來越像北方人。
能動手絕不嗶嗶!
先拍暈再說。
棒梗這小體格子,哪是王鐵柱的對手,一下就被打暈了。
王鐵柱這才看清楚,自己的“磚下亡魂”是棒梗。
“原來是這小子,不是光幹偷雞摸狗的事兒嗎?怎麼幹上調戲婦女的活兒了?”王鐵柱搖搖頭。
原來,今天江可妍過來,林陽下班就沒等王鐵柱,自己一個人先跑了。
王鐵柱下班後,和前輩們學習了一下技術,一耽誤就到了這個時候。
沒想到剛進衚衕口就遇到這種事。
他王鐵柱,是個血氣方剛的好男兒。
哪能坐視不理?
於是撿起板磚就迎了上去。
見棒梗暈過去了,王雪一臉後怕。
她本想感激王鐵柱幾句。
又怕王鐵柱是第二個棒梗,萬一再纏上自己怎麼辦?
於是,王雪一句話都沒說,連個謝字兒都沒講,轉頭就跑了。
這下不用等十天了,今天晚上她就搬走!
王鐵柱一臉懵地站在原地。
“嘿……什麼人啊,救了你好歹說句謝啊,哥們兒又不指望你厚禮答謝,連個謝字兒都不說,忒沒勁兒!”王鐵柱默默吐槽了一句。
接著他一腳把棒梗踢到牆根下面,推著自行車就回家了。
另一邊,王雪回到住處,收拾好東西,準備連夜搬走。
棒梗在牆根底下躺了好久,一直躺到天色昏暗,他才清醒過來。
摸了摸後腦勺,好傢伙,拳頭這麼大個包。
不過好在沒有破,就是疼得厲害。
這是王鐵柱特意控制力道的結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