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忙著呢?”閻埠貴笑道。
“哎~三大爺坐啊。”許大茂打招呼。
人逢喜事精神爽,許大茂熱情地招呼閻埠貴坐下。
“不坐了,我就看看你們有沒有搭棚子剩下的木料,要是有能給我嗎?”
“行,我回頭給你裝點兒,送你前院兒去。”許大茂說道。
地上都是鋸下來的木頭塊兒,他拿來也沒用,與其找個地兒當破爛堆著,不如給閻埠貴呢。
閻埠貴在這兒和許大茂閒聊,眼睛卻看著劉家。
令人奇怪的是,幾乎院裡的人都出來睡了,就只有劉家,大門緊閉,人影兒都不見一個。
“這老劉家怎麼不見出來?”閻埠貴好奇地打聽。
“嗨,二大爺和二大媽昨晚上吵架了,劉光天帶著媳婦兒住老丈人家去了,劉光福害怕,不知道躲誰家了。”
“為什麼吵架啊?一把年紀還弄這個?”閻埠貴好奇地問道。
“不知道,反正就是吵架了,我和京茹我倆就聽了一耳朵,沒仔細聽。”許大茂說道。
“稀奇了,這倆居然吵架,是真稀奇了。”閻埠貴撇撇嘴。
他沒坐多久,過了一會兒就回去了。
當天晚上,四合院幾乎所有人都睡在外邊兒。
半夜三點多,林陽摟著媳婦兒正睡著呢,忽然四周劇烈晃動起來。
林陽坐起來就喊,“起來起來,地龍翻身了。”
一家人睡得迷迷糊糊地被叫起來,各自披了一床毛巾被,就站在院裡等。
一時間,瓦片和傢俱掉落的聲音,女人的尖叫聲,男人的咒罵聲,狗叫聲全都混雜在一起。
有些人家慘一點兒的,房頂塌陷,瓦片全都摔碎了。
但林陽家幾間房堅若磐石。
這都歸功於當時他請師父把房子翻修過。
家裡就掉了幾塊兒瓦,損失小到可以忽略不計。
傻柱和李桃花也醒來了,李桃花嚇得蹲在地上叫,傻柱趕緊把人拉起來。
“別叫了,趕緊找個空曠的地方站著,我去叫一大爺。”傻柱喊道。
他怕易中海睡死過去,到時候被壓屋子裡。
到前院兒一看,易中海也躺在院子裡。
雖然只拿了個床板兒,但人沒事兒。
“嚇死我了,您找個空曠的地兒坐著,我去看看其他人家有沒有事兒。”傻柱喊道。
半個多小時後,所有人都從屋裡出來了。
大半夜的,大家要麼披著衣服,要麼裹著毛巾被,就在院裡等著。
誰都不敢再進家門。
閻埠貴看著自家的棚子完好無損,不由得鬆了一口氣。
這運氣是真好啊,當初林陽讓他搭棚子,他還奇怪呢。
現在一想真是派上用場了。
傻柱和易中海把人都召集起來。
“男人們趕緊蒐集木料把抗震棚搭起來,女人們就不要亂跑了,看好孩子和老人,半大孩子們過來幫忙舉手電。”傻柱喊道。
林陽也出來幫忙了,他和林國棟出來,棚子裡就留下老媽、媳婦兒和倆妹妹。
這會兒院裡人多,天熱大家都穿得薄,要是遇到那種不長眼的,伸出鹹豬手,他會很生氣的。
過了一會兒,許大茂也扶著秦京茹過來了。
原因是,他的棚子塌了。
許大茂這人腦子可以,但手藝一塌糊塗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