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鐵柱老臉一紅。
“胡說八道什麼呢?咋就成我家的了?”
“怎麼就不是你家的?最近三天兩頭帶人家出來吃飯。
昨天還上你媽那兒去了吧,別以為咱們不知道。”趙遠滿臉八卦。
“那……那是人楊思甜過來找我玩兒,我能不領人家吃頓飯嗎?作為朋友一頓飯都不給人家吃,我也太摳門了我!”王鐵柱解釋。
“少來,打量我不知道呢?你就是把人帶你家那院兒去,是不是在楊慧跟前晃悠了?”趙遠繼續打趣。
王鐵柱咬牙切齒,“別胡說八道!你個損友!”
“咱都是穿一條褲子的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,我要是個損友,你也是!”趙遠回懟。
林陽噗地一聲笑了,“這一損俱損,是你這麼用的嗎?”
“這叫活學活用。”趙遠嘿嘿笑。
“你丫還大學生呢,你是小學生吧你!”王鐵柱趁機反攻。
林陽打斷兩人,“不是老王,你仔細彙報一下,咱們作為好兄弟,關心一下你的個人問題,是我們分內的事兒。
這楊思甜要是不成,咱們也好給你介紹別的姑娘啊。
就算你帶著個兒子,但你副廠長的身份在這兒擺著呢。
只要你振臂一呼,多的是姑娘給你挑。”
王鐵柱擺擺手,“你倆別害我,我剛擺脫女人,這逍遙日子還沒過幾天呢。”
看樣子,王鐵柱是真怕了。
這次婚姻,讓他覺得女人挺麻煩的。
所以哪怕人家楊思甜,有事兒沒事兒就來找他。
他也一直沒提處對象的事兒。
兩人曖昧是挺曖昧的,就是沒捅破那層窗戶紙。
一來是王鐵柱怕了,二來估計是楊思甜,也沒好意思往深了說。
而且最近王鐵柱小日子過得特逍遙。
每天去醫院看看孩子,去他爸媽那兒蹭飯。
隔三差五,她媽還過來幫忙收拾屋子。
他除了賺錢上課,偶爾陪陪楊思甜,別的他啥也不用幹。
就連衣服,都全部拿回家,放他家洗衣機裡洗。
對了,那洗衣機,還是當初買給楊慧孃家的。
後來離婚的時候,王鐵柱基本上把能追回來的,全都追回來了。
洗衣機什麼的,全都送到自己爸媽那兒。
這不前幾天洗衣服的時候,孫秀芝還看著那洗衣機翻白眼。
那明明是她的,現在王鐵柱她媽用著,她卻只能用手搓。
人比人氣死人啊。
至於楊慧,明明是個孕婦,卻沒有孩子能哺乳。
天天胸疼得死去活來。
她這是漲奶了。
只能每天躲在家裡,用冷毛巾冷敷,要不然疼得不行。
而且每次衣服都會變得溼溼的,實在是沒辦法出門。
她此刻十分後悔。
要是當初沒有和王鐵柱離婚,那此刻她還過著人人羨慕的生活。
可惡,都怪王鐵柱,這麼有錢,居然不告訴她!
楊慧越想越生氣,越生氣就越疼,疼得她哭爹喊娘。
王鐵柱每次回家,都會聽到楊慧在對門叫。
只是他一次都沒問過,一次都沒看過,甚至都沒在楊慧家門口駐留過一分鐘。
林陽和趙遠相視一眼,彼此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微笑。
楊思甜這姑娘雖然什麼都不說,但態度十分堅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