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你這麼說就太那個了,你仔細想想。”傻柱拼命使眼色。
他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飛出來了。
楊素貞卻像是沒看到似的,“我想一百遍,我家也沒有油漆啊。”
說完楊素貞看了秦淮茹和傻柱一眼。
“你倆這是在油漆桶裡打滾了?怎麼滿臉都是油漆?”
一旁的劉嵐聽完哈哈大笑,“可不是打滾了,說不定是光著胳膊打滾的,要不然怎麼臉沒事兒,脖子上有事兒啊?”
食堂的幾個老孃們兒也紛紛附和。
“說不定脫了衣裳,身上都有油漆呢。”
“要不人家是破鞋呢,不搞點事兒出來,都對不起這稱號。”
一群老孃們兒看熱鬧不嫌事大,你一言我一語,直接把秦淮茹釘死在恥辱柱上。
秦淮茹聽到這裡,再也忍不住了,砰地一下丟下飯盒,捂著臉就跑了出去。
楊素貞一臉懵,“這是咋了?我說錯話了?”
劉嵐笑眯眯地靠上來,“實話實說哪叫說錯話了?您趕緊吃去吧,涼了不好吃。”
劉玉華也點點頭,“楊姐吃飯去吧,麻煩你了。”
楊素貞這才懵比地走出來。
“不能吧,我應該沒有說錯話啊,昨晚兒子就是這麼和我說的啊,讓我遠離油漆。”
等秦淮茹和楊素貞離開,劉玉華轉頭看向傻柱。
“何雨柱,你和我出來一下。”
傻柱這會兒已經慫了。
脫下圍裙連連答應,“哎~這就來,您先走。”
就算劉玉華不喊他出去,他也準備喊劉玉華出去。
這事兒要是在食堂裡掰扯起來,他肯定工作不保。
等兩人到了外頭,劉玉華一把將清潔劑塞傻柱懷裡。
“何雨柱,我看你滿頭滿臉都是油漆,大早上自己的活都沒幹完,就求爺爺告奶奶地給你找這玩意兒,你對得起我?”
傻柱低著頭,不敢看劉玉華的眼睛。
“你說話啊,舌頭讓寡婦咬走了?”劉玉華罵道。
“沒有,我舌頭在呢,哎呀~玉華啊,這真的是巧合,這不秦寡婦說家裡揭不開鍋了,昨晚就找我說說,讓我給照顧照顧幾個孩子,我們真沒怎麼著,你別聽食堂裡那幾個老孃們胡鄒鄒。”
“我不信,你要是沒和她怎麼著,你能拉她手?何雨柱我是沒看出來,你居然和許大茂一路貨色。”劉玉華說完就要走。
傻柱一下慌了。
“你去哪兒啊?”
“我回車間,我要告訴我爸你和秦淮茹搞破鞋,這婚我不結了!”劉玉華說完就要走。
傻柱這下是真的急了,一把拉住劉玉華的手。
“劉玉華,不帶你這樣的啊,當初死乞白賴地要嫁我,現在婚事臨近,你一腳把我蹬了,沒你這麼幹的!”
“你不正好高興嗎?反正你也不喜歡我。”劉玉華冷笑。
“誰說……”傻柱正想說他喜歡,可是看到劉玉華的臉,喜歡兩個字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。
劉玉華冷笑更甚,“傻柱,我成全你,你和秦寡婦過去吧。”說完劉玉華轉身就走。
傻柱懵了,劉玉華要是走了,他和秦淮茹的事兒,就徹底瞞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