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桂枝委身棒梗,就是為了來城裡過好日子。
一聽這話忙不迭的點頭,“我是想留下來,所以奶奶你得幫幫我。”
賈張氏嘿嘿一笑,“幫你容易,只要你……”
說著,賈張氏衝徐桂枝耳語了幾句。
徐桂枝越聽,眼睛睜得越大。
同時,她也重新審視了一遍賈張氏。
這老太婆是真的又蠢又壞,還貪心。
難怪會把棒梗教成那樣,她可不能讓冬瓜,變成棒梗那樣。
以後這兒子,她得自己帶著。
賈張氏剛剛說的那些話,她得想辦法告訴林陽。
“奶奶,你說的這些我不能做,我要是做了,就是不守婦道,到時候人家要戳我脊樑骨的。”徐桂枝說道。
“你不就是個寡婦嗎?勾搭上我家棒梗,生下冬瓜,現在讓你為了冬瓜,弄一間房子過來,你有什麼不願意的?真當自己是良家婦女了?”賈張氏撇嘴。
徐桂枝心裡那個氣啊!
誰家老人,會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來?
沒錯,她是寡婦。
那是她自己願意的嗎?她才十幾歲,就被賣給前夫做媳婦。
那時候她自己都還是個孩子,她懂什麼?
後來好不容易熬到男人死了,村裡喜歡她的人還挺多,她才漸漸開竅。
也就是那個時候她知道了,她要嫁個城裡人,吃好穿好。
所以她找到了棒梗。
卻沒想到,賈張氏是真的心臟。
居然說出那種話。
“我是寡婦,但我也清清白白的跟著棒梗,我沒找過其他人,我寡婦不怪我,怪那男人死得早,你讓我那樣,你咋不讓你孫女那樣?她要真跟了林陽,你們一家子日子反而好了!”徐桂枝說道。
賈張氏瞪著眼睛。
“我說讓你假裝約他去後面地窖裡說話,到時候我帶人去抓,又沒讓你真和他做什麼?你咋就聽不懂呢?”賈張氏說道。
“我要臉,我要名聲,我不想一來就背上一個勾搭男人的罪名,我以前是寡婦,現在可不是了,我男人是棒梗!”徐桂枝喊道。
“嘿~你還敢和我喊,你算什麼東西?要不是看冬瓜面子上,你看我讓不讓你進門!”賈張氏也不甘示弱。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針鋒相對,互不相讓。
就在這時,門嘩啦一聲打開了,秦淮茹拍著身上的塵土走回來。
她中午回來吃飯了。
沒想到到家一看,菜糊在鍋裡了,徐桂枝和賈張氏吵得臉紅脖子粗。
“你倆這是吵架呢,還是炒菜呢?那菜都變成碳了。”秦淮茹說道。
徐桂枝一聽,趕緊擠擠眼睛,擠出來兩滴眼淚。
“媽,你評評理啊,奶奶為了要林陽家的房子,讓我半夜約林陽去地窖說話,還讓我抱著被褥去,然後她再帶人去抓姦,逼著林陽給咱家房子,你說哪有這樣的老人?棒梗還在呢,我要這麼做了,我不是給棒梗戴綠帽子,讓棒梗抬不起頭來嗎?”
秦淮茹越聽,臉色越難看。
賈張氏這是給徐桂枝找事兒嗎?
這分明是在打她的臉。
拐彎抹角地罵她和傻柱呢!
沒錯,她是跟著傻柱去菜窖了,但要不是她,這一家子怎麼吃飽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