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你做飯去吧。”秦淮茹擺擺手。
徐桂枝這才關上門出去。
秦淮茹走到屋裡。
“媽,你什麼意思?”
“我什麼意思你不清楚嗎?對門兒那小子正琢磨著工作的事兒吧,這麼多人回來,那街道就三個名額,他能混的上?”賈張氏說道。
“人不用走街道的路子,林工是軋鋼廠的總工,他想進軋鋼廠,一句話的事兒,說不定人家都定好了,過幾天就去報到了。
而且你說這話,和要他家房子有什麼關係?”秦淮茹問道。
“你是掃地掃傻了吧?他要工作,是不是該身家清白地去工作?要是有汙點,誰敢要他?
我讓徐桂枝約他去地窖,就是為了讓他惹上徐桂枝,到時候他家為了保住他的名聲,會不會給咱家一間房?
要是不給……哼哼,我就去居委會告他去!
給了房,咱家住得寬敞了,再用徐桂枝不守婦道的理由,逼著她和咱棒梗把婚離了,把她攆回鄉下。
然後冬瓜就能留在咱家了,等棒梗回來,再用新房子,給棒梗娶一房媳婦兒,這不好嗎?”
賈張氏眉飛色舞地說著,彷彿林陽家的房子,已經是她家的了。
秦淮茹震驚地看著婆婆。
賈張氏一直挺蠢的,沒想到這次想的這主意,倒是真不錯。
唯一沒算到的是,人徐桂枝不答應。
“媽,你這法子倒是不錯,但徐桂枝不答應啊。”秦淮茹壓低聲音說道。
“她不答應,咱不知道想辦法嗎?”
賈張氏說著,把秦淮茹拉過來,嘀嘀咕咕一陣耳語。
秦淮茹聽得頻頻點頭,“是是是,這法子行,就怕她不上當。”
“咱倆配合一下,好好給她演出戲,她還能不上當?這樣……”賈張氏又說道。
秦淮茹連連點頭。
……
十幾分鍾後,賈家傳來吵架聲。
“媽……你怎麼能這麼幹呢,你這樣把我當什麼?把棒梗當什麼,把徐桂枝當什麼?”秦淮茹一把拉開門,走到外面。
“秦淮茹,你吃我賈家的,穿我賈家的,就連你生的孩子,也姓賈,你要是不想過了,你帶著徐桂枝滾,反正你倆也不姓賈!”賈張氏追出來喊道。
“媽,你要這麼說的話,那你也不姓賈,咱都不是賈家人,要滾,咱們仨一起滾!”秦淮茹說道。
徐桂枝正在重新炒菜。
一聽這話,趕緊走上前。
“媽,這是怎麼了?不是說得好好的嗎?怎麼忽然吵架了?”徐桂枝拉住秦淮茹問道。
“桂枝,之前媽錯怪你了,都怪你奶奶,她怎麼能說出這種話,實在是太氣人了!你放心,媽雖然對你身份存疑,但這事兒絕不能這麼幹。
不管你是不是我賈家的媳婦兒,我媽這事兒都做得大錯特錯,媽站在你這邊,你別怕!”
秦淮茹一本正經地說道。
徐桂枝鬆了一口氣。
看來賈家不是沒有明白人。
最開始,她還想用冬瓜收買賈張氏。
現在一看,秦淮茹才是講道理的人啊。
徐桂枝滿臉安慰地想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