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屋裡冷冷清清,亂七八糟的一片,不見李桃花的蹤影。
“嘿~這兩人今兒是怎麼了?一個話都不說,另一個更好,人影都不見一個!”
易中海沒辦法,回屋拿了些花生,上閻埠貴家蹭飯去了。
雖說是蹭飯,少不得要出血,那花生就是當飯錢的。
閻埠貴這人是精打細算的主兒。
去他家蹭飯,是要付出代價的。
另外一邊,傻柱急匆匆地出了門,也不知道上哪兒找李桃花去。
在城裡轉了大半圈後,傻柱想起來派出所了。
他的本意,是來報失蹤的。
結果一進門,就見李桃花端著黃色藍邊的搪瓷碗,和徐桂枝坐在一起,兩人正有說有笑的吃飯。
徐桂枝還一邊吃,一邊招呼兒子冬瓜快吃。
見傻柱進來,李桃花愣了一下。
“柱……柱子哥,你咋來了?”
“我咋不來,家裡丟個人,我不得找啊?”傻柱瞪眼睛。
李桃花紅著臉,“柱子哥,我已經想好了,我就在這兒,跟著桂枝,我倆在這兒上班兒,我工資都定好了,和她是一樣兒的。
我一邊上班兒,一邊找女兒,我也能自個兒養活自個兒。”李桃花笑道。
傻柱黑著臉,“別胡鬧,回家吧。”
李桃花搖搖頭,“那也不是我家啊,我和你又不是兄妹,也不是親戚的,住在那兒也不方便。”
傻柱一聽,心涼了半截兒。
李桃花這是要和他劃清界限了?
“你啥意思啊?找著別的靠山了,就把我一腳踹開了,那兒咋就不是你的家了?你給我說清楚!”傻柱大聲地說道。
他歷來不會說好話,別說是對李桃花,就是對三個大爺,也是又叫又吼的。
原劇中,三個大爺出去撿破爛,想幫幫他。
他心裡明明是心疼三個大爺,可是出口的話就是各種擠兌,各種陰陽怪氣。
一句服軟的話都沒有。
他這人,還有點刀子嘴,豆腐心那意思。
李桃花紅著臉,“柱子哥,我不是找著新的靠山了,我是不想給你添麻煩……”
“那你不添,也添那麼久了,等我習慣了,你撂挑子不幹了,那我怎麼辦啊?”傻柱脫口而出。
“什麼……你說什麼?”李桃花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一旁的徐桂枝哈哈大笑。
“呦,傻叔,您這話說的好沒意思,請桃花回去,你就好好說請人回去,什麼叫人撂挑子不幹啊,人家要真撂挑子,那也是事出有因,您一句好話都不會說,難怪人家要走呢。”徐桂枝笑道。
徐桂枝只比李桃花小五歲,本來她想管李桃花叫姐。
可是看李桃花和傻柱住一塊兒,又覺得喊姐不合適。
但要她叫嬸子,她也叫不出口,所以兩人乾脆名字相稱。
傻柱的臉黑裡透著紅。
黑是因為生氣,紅是因為害臊。
“瞎說八道什麼呢,走走走……桃花回家了,別擱這兒給人添麻煩,咱家不缺你這口吃的。”傻柱不想讓徐桂枝看熱鬧,乾脆伸手拉李桃花。
李桃花往後退了一步,“柱子哥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