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裡擔心著李桃花,傻柱也顧不上去廁所了。
他看院裡靜悄悄的,便知道院裡大部分人都不在家。
要麼上班兒去了,要麼辦事去了。
自己要去找李桃花,現在是最好的機會。
免得院裡人看到他和李桃花低頭,他面子掛不住。
於是乎,傻柱走到李桃花門口,敲了敲門。
“桃花……桃花你在嗎?你別生氣……”
後邊的話還沒說完,門吱呀一聲打開了。
顯然門沒有上鎖。
傻柱緩緩推開門,“桃花,你不說話我可進來了啊。”
說著他就躡手躡腳地推開門。
道歉的話他都想好了,可是推開門一看,屋裡空空蕩蕩,哪裡還有李桃花的身影。
“桃花,李桃花!”傻柱著急地喊道。
意識到李桃花不在,傻柱看了一眼床鋪。
被子疊得整整齊齊,桌上也擦得乾乾淨淨,就連平常擺放在門口的拖鞋也不見了。
傻柱第一反應就是去找李桃花的衣服。
結果打開箱子一看,裡面放著一張字條,紙條下邊,還壓著五張十元錢。
傻柱打開紙條,瞬間就懵了。
只見紙條上寫著一行娟秀的字體。
‘柱子哥,很感激你這段時間的幫助,我身無分文,只能分出這麼點錢留下,算是我對你的謝禮,其他的錢我必須帶走,我還要找女兒,所以就不留給你了——李桃花。’
傻柱把人撿回來這麼久,都不知道李桃花居然會寫字。
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李桃花寫的字。
那一瞬間,傻柱忽然反應過來,自己對李桃花所知的太少了。
他只知道李桃花是他撿回來的,一個到處找孩子的女人。
但他卻從來沒好好了解過李桃花這個人。
這樣的女人,不比秦淮茹強?
秦淮茹是識字,但字兒寫得比李桃花差遠了。
別說遠的,秦淮茹接班那幾年,就是因為各種理論知識過不去,所以一直沒往上升。
秦淮茹的心思,都在怎麼算計別人,怎麼勾心鬥角上了。
不像李桃花,默默地觀察,默默地學習。
就拿倒水這事兒來說。
秦淮茹嫁給他的那段時間,秦淮茹從來沒在大早上給他倒過一杯水。
但李桃花可以。
明明一個是枕邊人,另一個住隔壁。
李桃花對他的瞭解,更甚於秦淮茹。
傻柱腦子裡飛快地對比著,計算著。
想著想著眼淚就忽然下來了。
他好像,錯過了一個好女人。
不行!他得出去找人去。
傻柱風風火火回屋洗漱完畢,穿上厚衣服就往外走。
迎面遇上回來吃飯的易中海。
“傻柱,柱子……你上哪兒去啊,嗐……我和你說話呢,你倒是吱一聲兒啊!”易中海喊道。
傻柱沒搭理他,急匆匆地出門去了。
“這是讓狗攆了嗎?著急忙慌的,大中午的不吃飯啊!”
易中海說著,回家放下東西,接著晃晃悠悠往中院來。
要是以往,李桃花肯定熱飯熱菜地等著他了。
他只需要洗個手,就能上桌吃飯。
就連洗手的水,李桃花都會提前兌好,冷熱正合適。
易中海推開傻柱的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