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說奢侈,還得是林家,林國棟他們那屋就有一臺彩色的,林陽那屋也有一臺彩色的,他媽那鋪子裡還有一臺黑白的。”劉海中說道。
“三……三臺啊,他上哪兒弄來的票?他不就是個大學生嗎?”劉光福不解。
“這我就不知道了,反正他家三臺電視,還有電話機,他屋子旁邊還有一輛挎子,天天騎著去上學呢。”劉海中說道。
“挎子,電話……”劉光福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林陽這麼有錢了嗎?
他不就是從鄉下回來以後,去廠裡待了兩三年嗎?
這就發財了?
軋鋼廠這麼賺錢的嗎?
劉光福滿肚子疑問。
一想到自己在外面受了這麼多苦,回來後還被關了幾個月,劉光福就難受。
明明是他舉報林陽,沒想到林陽活得好好的,他什麼都沒有了。
劉光福越想越不甘心。
憑什麼啊?
憑什麼林陽就能活得好好的?
不行,他得找補找補。
林陽不是有挎子嗎?
他說什麼也得把挎子借過來。
到時候騎著林陽的挎子,去他對象家溜達一圈。
他對象肯定會乖乖的回心轉意。
不過,這挎子不能他出面去借。
他去了,林陽肯定不借。
最好找一個,和自己關係不錯,和林陽關係也不錯的人。
這樣把挎子借來以後,自己開出去,林陽也不知道。
嘿嘿……
劉光福越想越興奮,彷彿已經看到自己騎著挎子,載著對象兜風的場面了。
第二天一早,劉光福來到許大茂屋裡。
“大茂哥,我還有個事兒想求求你,你能不能幫我辦了?”
“啥事兒啊?這工作的事兒,我昨晚還沒來得及問呢,我家這小子昨晚上吃壞肚子了,折騰了一晚上,我沒來得及出去。”許大茂說道。
“工作這事兒可以慢慢來,我是想問問你,你和林陽關係是不是挺好的?”劉光福問道。
許大茂微微皺著眉。
“我告訴你啊,你打誰主意,都不能打他的,我……”許大茂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。
他差點就把自己兒子的來歷,告訴劉光福了。
他可不會把這事兒說出去,要是告訴劉光福,林陽手裡的特效藥就瞞不住了。
到時候萬一傻柱拉下臉,去求林陽給他藥。
那傻柱豈不是也能生了?
他才不告訴傻柱呢,當初傻柱怎麼欺負他的,他可都還記著呢。
“啊?你……你要說什麼?”劉光福一臉懵。
“不關你的事兒,反正我不會幫你對付林陽的。”許大茂說道。
“不是要對付,事情是這樣的,你看我這次出事兒,工作沒了,錢沒了,對象也跑了。
我琢磨著,要是能把林陽的挎子借來騎一圈,也不用騎太遠,只要在我對象家門口打個來回。
我對象肯定會回心轉意的,只要她能回到我身邊,我就心滿意足了。
您能不能幫我借一下挎子,你也知道的,我之前得罪林陽,我怕他不理我。”劉光福解釋。
“不行,這事兒我不做,我告訴你啊,這男人有倆東西不借,第一是媳婦兒,第二就是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