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桂枝愣了一下,“把錢湊湊,把房子賣了?你啥意思啊?”
“我的意思是,咱把錢湊湊,重新找個地方買,實在不夠的話,咱把這賣了,咱買的第一套房子,就給冬瓜。
等什麼時候攢夠了錢,咱再買第二套,給你肚子裡的孩子。
然後只要我還活著,我就繼續攢錢,再買第三套,等咱們倆老了住。”
周順老實巴交地說道。
徐桂枝聽完噗嗤一聲笑了,“你打算得還挺長遠。”
“那哪能不長遠?反正你肚子裡的要是個兒子,咱們總得給人家安排個家,以後好娶媳婦兒。
如果是個女兒,那咱倆養老的那套房子,就留給她,到時候女婿也不敢欺負咱女兒。”
周順又說道。
他早就想好了,要是個兒子,就單獨出去住,兒子總要娶媳婦兒。
那待遇是比著冬瓜置辦,冬瓜有什麼,他的兒子就得有什麼。
冬瓜沒有的,他也不會單獨給兒子準備。
因為在周順心裡,冬瓜就是他的大兒子。
至於女兒,他準備把自己和徐桂枝養老的房子留給女兒。
這樣女兒出嫁以後,能時不時帶女婿回來看看。
如此一來,女婿看到女兒在家裡受寵,也不會欺負女兒。
要是和兒子一樣,單獨給女兒一套房子。
萬一女婿是個壞心眼兒,那房子就不是女兒的了。
所以,只能在他們老去以後,再把那套房子給女兒。
到時候女兒都已經和他們現在年齡差不多了,自然知道要精打細算,就不會被女婿欺負了。
周順一通解釋,徐桂枝也懂了。
“你倒是心細,那就按照你說的,咱們把這兒賣了,重新買房子去,就算稍微遠點兒,也免得在這兒折騰。”徐桂枝笑道。
“我主要是擔心你懷著孩子……”
周順話還沒說完,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。
“誰啊?”周順問道。
門外的人沒有說話,而是繼續敲門。
周順不悅地走過去,嘩啦一聲打開門。
還沒看清楚門外是誰,周順就被推開了。
等他回過神來,張小軍帶著賈張氏,和張小軍他媽走了進來。
三個人進門之後直接面向裡屋,衝著徐桂枝喊話。
將身後的周順和棒梗當成了透明人。
“你們給我聽好了啊,這房子是我奶奶的,我限你們今天之內搬出去,要不然我可不會客氣!”張小軍叉著腰喊道。
話音剛落,周順走上前,一把薅住了張小軍的後衣領。
“跟誰倆呢?衝我媳婦兒喊,我看你是活膩了,大老爺們兒,有種別衝女人喊,找我……不行咱去院裡過兩招!”
說完,在賈張氏和張小軍老媽的注視下。
周順直接把張小軍拽到了院子裡。
“來,是男人和我過兩招,打贏了房子給你們,打不贏,從哪兒來給我滾回哪兒去!”周順說道。
張小軍看著人高馬大的周順,又看了看個子矮小的自己,忍不住嚥了口唾沫。
“那什麼……你……你別過來啊,我們是來講道理的!”張小軍喊道。
“講道理?我一開門你特麼就直接往裡面闖,闖進去衝著我媳婦兒喊,咋地?我個大老爺們兒是空氣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