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家我是男主人,有事兒找我,別特麼老和女人嗶嗶,你算個逑啊你!”
周順氣憤之下,方言都出來了。
張小軍他媽也跟了出來。
“你……你別動手啊,我們是來講道理的,你要是打傷我兒子,我們上派出所告你去!”張小軍他媽喊道。
周順冷笑,“現在知道講道理了?剛才進門的時候,那放狠話的氣勢哪兒去了?
我告訴你,這特麼是我家。
到了我家,是龍你得給我盤著,是虎你得給我臥著。
我這人沒什麼本事,但我虎,真要把爺們兒惹毛了,你信不信我提把刀和你幹?”
張小軍母子一聽這話,嚇得臉都白了。
本來聽賈張氏說,徐桂枝帶了個野男人回來。
他們料想這野男人也沒多大本事,估計就是個窩囊廢。
沒想到來了發現周順不僅不是窩囊廢,還是個暴脾氣。
張小軍立刻點點頭,“行行行……咱們坐下來慢慢說,你別動刀子,出了人命可不好。”
嘴上雖然這麼說,他心裡卻想著。
等我爸帶人來了,看你還講不講道理,到時候我們張家村的老爺們兒,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。
這邊張小軍和她媽看起來服軟了。
就在這時,屋裡傳來了冬瓜的喊聲。
“不許你碰我媽,你再碰我媽我打死你!”冬瓜喊道。
冬瓜八歲多,快九歲了。
此刻也知道要護著媽媽。
賈張氏這老太婆趁著周順和張小軍母子掰扯的功夫,居然偷偷跑進來,試圖把徐桂枝拽出去。
徐桂枝才兩個多月的身孕,胎還沒坐穩。
她不敢太大動作,就不敢還手。
只能被動地,牢牢拉住裡屋的門框,說什麼也不鬆手。
見她不還手,賈張氏來勁兒了。
她掄起拳頭,就往徐桂枝的頭上肩上打。
冬瓜見媽媽被打,抄起燒火的火鉗,就衝了上去。
啪地一火鉗子,就打在賈張氏的肩膀和後腦勺上。
不光是冬瓜,棒梗都急匆匆地坐上輪椅,準備過來拉人。
眼看冬瓜上手了,棒梗也嚇了一跳。
“冬瓜不能打啊,那是我奶奶,就是你祖奶奶。”棒梗喊道。
賈張氏被冬瓜一火鉗子打在後腦勺上,疼得眼淚花都出來了。
“你個小畜生啊,連你祖奶奶你都敢打,看我怎麼收拾你!”
說著,賈張氏就放開徐桂枝,要來抓冬瓜。
徐桂枝趁機躲進屋子裡,把裡屋的門給關上。
這才喊道。
“冬瓜,往外跑,找你周叔!”徐桂枝說道。
雖然她嫁給了周順。
但冬瓜一直叫棒梗爸爸,一直叫周順叔叔。
這是徐桂枝,留給棒梗的,最後的體面。
冬瓜點點頭,指著賈張氏,“不許你碰我媽,你碰我媽我打死你!”
撂完狠話,冬瓜轉身就朝周順在的地方跑。
賈張氏氣得眼睛都紅了。
“小雜種你給我站住,你居然敢對我下手,你看我怎麼收拾你。”
說著賈張氏也追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