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被抓,傻柱僥倖逃過一劫。
但廠裡丟了醬油,他責無旁貸,被扣了兩塊錢工資。
何雨水也因為這事兒,和傻柱吵了一架,說傻柱要是再拎不清,就不回來了。
這一點林陽不覺得意外。
江衛國是個正直的人,他能喜歡何雨水,可見何雨水也是個拎得清的。
不是一類人,不進一家門。
棒梗不在,傻柱也老實了,林陽很舒坦的過了幾天。
現在還沒開學,他每天的主要任務,就是給楊素貞做好吃的。
美中不足,是這幾天一次也沒有模擬過,沒拿到生命力。
不能給楊素貞加生命力。
中午,好不容易出現個晴天,林陽把家裡衣服洗了。
沒有洗衣機的日子,果然很難熬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有洗衣機。
看著兒子忙裡忙外,楊素貞想插手幫忙。
“兒子,幫媽拿一下針線筐,我把你的棉襖縫一下,袖口都磨破了。”
她坐在門口曬太陽,陽光照得她臉蛋發白光,看起來像是自帶柔光濾鏡,就像是八九十年代的港風女星。
雖然家裡不缺錢,但林建設和楊素貞從來不奢侈。
比如棉襖,袖口破了補補再穿。
但要是破爛得太厲害,楊素貞就要給林陽做新衣裳了。
林陽遞過針線筐,“媽,你別忙著給我做衣服啊,也幫我弟弟或者妹妹做點小衣服,免得後頭衣服不夠穿。”
楊素貞嘿嘿笑,“我家陽陽是真的長大了,還知道操心這個,放心吧,你小時候穿的衣服,都還新著呢,你弟弟妹妹能接著穿。”
母子兩人正說話,卻見傻柱打開門走了出來。
“呦,楊寡婦忙著……”傻柱只當楊素貞和秦淮茹一樣,厚顏無恥地喊人家寡婦。
可話還沒說完,他兜頭被砸了個煤球。
嘩啦一聲,傻柱只覺得臉上又疼又冰,黑色的煤水順著臉流淌下來,糊了他一身。
這個年代,家家戶戶燒的都是煤炭,這種溼煤是晚上用來封火的。
林陽昨晚上拌了不少溼煤,夜裡被凍一晚上,就變成煤球了。
“幹嘛呢這是?謀財害命啊?”傻柱大叫起來。
卻見林陽站在煤坑旁邊,手裡握著一個捏好的溼煤球,一副準備再打的樣子。
“你小子瘋了?大早上衝我丟煤球?”傻柱氣急敗壞。
“我警告過你,我爸屍首沒找到,我媽就一天不是寡婦,你剛喊我媽啥?”林陽問道。
傻柱愣了一下。
是有這麼回事兒,林陽之前的確說過,不準喊楊素貞寡婦。
他這不是被楊素貞那漂亮的臉蛋一晃眼,一時間忘了嗎?
這小王八蛋真狠,居然和他動手。
要是楊素貞不在,他非得替林建設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忤逆兒。
可是當著楊素貞的面,他還真不好動手。
沒別的,就因為他喜歡楊素貞那張漂亮臉蛋。
“行……算我錯了,下次我叫楊姐行了吧?”傻柱賠笑。
“要臉嗎?我媽還不到三十,你都快三十一了,好意思腆著臉管我媽叫姐,再說了,我也沒你這種舅舅。”林陽嘲諷。
楊素貞十七歲嫁給林建設,十八歲生兒子林陽,現在滿打滿算才二十九,比何雨柱小一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