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陽點點頭,“找到了。”
說完,他從身後摸出一隻土陶碗,上邊還缺了個口。
“一隻破碗啊?”賈張氏有點失望。
“不要我丟了,我翻箱倒櫃才找出來的。”林陽作勢要丟。
賈張氏連忙寶貝一般接過去。
“別別別……給我吧,給我……”說完,她就拿著碗走了。
其實,這壓根不是聾老太太用過的碗,而是後院二大爺用的。
請注意,這裡的二大爺,不是指劉海中。
而是以前後院住戶養的小黃狗。
自打小黃狗跑丟了以後,這破碗就一直在狗窩裡。
林陽去後院溜達,準備找個東西糊弄賈張氏。
本想隨便撿個破爛應付賈張氏。
沒想到一轉頭,就瞥見了小黃狗的狗碗。
於是林陽就把狗碗順過來了。
賈張氏回到家,恭恭敬敬地把碗放在縫紉機上。
還把家裡的吃的都擺上,然後切了半截蘿蔔頭擺著。
然後從縫紉機下面抽出三根香。
在火爐子邊上點燃後,賈張氏噗通一聲跪在碗前面。
“老太太啊,我這幾天都做善事了。
您老人家在天有靈睜開眼看看,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。
您大人有大量,就饒我這一次吧。
您就投胎去吧,千萬別來找我了,算我求求你了。”
賈張氏說完拜了拜,把香插在蘿蔔頭上,任由香燃盡。
林陽在家裡聽到賈張氏說的話後,忍不住笑出了聲兒。
要是賈張氏知道自己供奉的是狗碗,不知道是什麼表情。
他今天是最後一天假期。
房子裝修完畢了,裡面線路也修好了,門也改了,窗戶也改了。
昨天他定了一張仿古的書案,還有一個博古架,一個書架,今兒有人送過來。
所以他哪兒都沒去,就在家等著。
正當林陽在家擺爛的時候,棒梗也回來了。
傻柱和秦淮茹一人一邊,扶著棒梗走進來。
走到林陽家門口的時候,棒梗瞪了林陽的門一眼,眼中的仇恨十分明顯。
沒想到一轉頭,賈張氏啪地一下,打棒梗腦門上。
“棒梗,你那是什麼眼神呢?以後不許這樣,我們要做善事!”賈張氏喊道。
棒梗被她一巴掌打蒙了,“奶奶,你說什麼呢?”
棒梗實在不理解賈張氏的行為。
林陽是他的對頭。
他現在還活著,就靠對林陽的恨意呢。
他現在已經什麼都不想了,只想超越林陽,讓林陽輸給他。
讓林陽羨慕他,嫉妒他。
可賈張氏居然連他瞪林陽家大門一眼,都不允許。
這是幾個意思啊?
他奶奶這是哪根筋兒搭錯了?
沒等棒梗想明白,賈張氏的聲音再度響起。
“聽不明白啊,我們要做善事,奶奶想明白了,肯定是我們做了太多不對的事兒,所以你才遭報應,以後咱不做壞事兒了,咱做善事,做好人。”賈張氏說道。
棒梗,“……”
我特麼都成公公了,你告訴你要做善事?
早幹嘛去了?
見棒梗臉都氣紅了,傻柱拍了拍棒梗。
“好了好了,別生氣啊,你奶奶做夢被嚇著了,你順著她就行,咱們先進屋。”傻柱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