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也拍了拍棒梗的肩膀。
“棒梗,這兩天你和奶奶先住著,等我和你……和你傻叔把屋子收拾出來,就讓你奶奶搬過去。”秦淮茹解釋。
她和傻柱已經領證兒了,現在正式成為一家人。
棒梗看了秦淮茹一眼沒說話,進屋就躺在了自己的床上。
傻柱現在住的那間屋,是穿堂兩間屋打通變成的大屋。
他和秦淮茹打算隔個三分之一出來,重新開一扇門,這樣賈張氏就能一個人住了。
賈張氏也同意,自己進一扇門,她覺得住著舒服。
更主要的是,她不想跟別人擠在同一個屋簷下。
而且賈張氏覺得,只有這樣做,她才算是善良的老人。
不給家裡人拖後腿,她就是在做善事。
一想到做了善事,就不用進畜生道,她便什麼都相信了。
……
就這麼過了一個多月。
期間賈張氏天天掃地,每天還拿出半把小米,撒在院子裡喂小鳥。
四合院上下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賈張氏都能改,這世界上還有什麼不可能的事兒?
這天,棒梗的傷也養得差不多了。
見賈張氏喂鳥,棒梗便坐在院裡曬太陽。
就在這個時候,軋鋼廠來人了。
“賈家住那兒啊?那人一進門就喊道。”
賈張氏舉起手,“我我我……我就是賈家的家長。”
那人點點頭,“你是賈張氏是吧,你孫子是賈梗是吧?”
賈張氏嗯了一聲,“同志,你有事兒啊?”
“嗯,廠裡通知你們上班了,你們收拾收拾,跟我去廠裡吧。”那人說道。
賈張氏一聽,頓時滿臉喜氣。
果然,做善事是有回報的,她可以上班了,她以後就是有工作的人了。
想到這裡,賈張氏連忙朝棒梗招了招手。
“棒梗,你還愣著幹啥,咱們去上班兒去了。”賈張氏喊道。
“上班?上什麼班?”棒梗茫然。
之前秦淮茹雖然提過一嘴,但沒說仔細,棒梗也沒當一回事兒。
現在聽到要去上班,棒梗很懵。
賈張氏拉了棒梗一把,“別問了,到那兒就知道了。”
說完,她就把棒梗拉了出去。
到了廠裡,便有人給她倆拿來的工作服,同樣是藍色的工裝,還是新做的。
除此之外,每人一個撮箕,一大一小兩把掃把。
還有兩雙尼龍線手套,以及一包口罩。
那時候的口罩不是後世這樣透氣的口罩。
那是後紗布縫製的口罩,掛耳朵的線,也是棉線,沒有彈性。
這種口罩有個好處,就是拆下來可以當紗布用。
但也有個特別不好的地方。
那就是非常不透氣。
戴的時間太長的話,容易缺氧,而且冬天還特別容易溼。
最後還給兩人發了兩個頭戴式礦燈。
有的廁所是沒有燈的,最後邊幾間,哪怕是白天,都是黑漆漆的。
為了不讓兩人偷懶,李副廠長連礦燈都備上了。
就為了不給兩人一絲偷懶的理由。
棒梗看著這些裝備,滿腦袋的疑問。
“我看廠裡其他人都不用這些東西啊,我和我奶奶,到底要幹什麼工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