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人說聽到我們父子倆在廁所,說秦淮茹的孩子不是我的,也不是我爸的。
這些日子,我倆沒少招人笑。”
這話一出口,何大清臉都黑了,這不是明擺著告訴我其他人,他和秦淮茹有事兒嗎?
傻柱這小子,果然是個不孝子,看他回去怎麼收拾他!
傻柱絲毫沒有注意何大清的臉色,自顧自地說道。
“我現在就在這裡和大夥兒表個態,如果秦淮茹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了,血型和我一樣,那這孩子我認。
不光認孩子,我還會把秦淮茹娶回家,當祖宗似的供著養著。
但是,要是這孩子生下來,和我血型不一樣,就麻煩在坐的各位,陪我去派出所走一趟。
我要告秦淮茹栽贓陷害,利用肚子裡的孩子,謀劃我何家房產!”
傻柱一說完,秦淮茹的臉色刷的一下白了。
這話一點都不像出自傻柱的口,傻柱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,一直習慣躲著。
他想不出來這種話,也想不出來這種主意。
旁邊看熱鬧的人們聽完都面面相覷。
“傻柱,不至於吧,秦淮茹跟你這麼多年了,孩子不是你的還能是誰的?”
“就是啊傻柱,秦淮茹年輕的時候,就打算跟著你了,現在年紀大了,又懷上了,你不能一拍屁股不管了啊。”
“沒說不管,我不是說了嗎?是我的我負責,不是我的我就要告她。”傻柱說道。
“那也不至於,鄰里鄰居的。”
“沒發生在你頭上,你當然覺得不至於,你行你把她娶回去啊!”傻柱瞪眼。
剛剛說話那人一聽,臉色瞬間變黑,不再說話了。
秦淮茹搖搖欲墜地站在原地,努力擠出兩行眼淚。
“傻柱你好狠的心,你居然這麼對我,我要吊死在你家門口,一屍兩命。”秦淮茹喊道。
這話放在以前,傻柱肯定會被唬住。
但放在現在,傻柱只會冷笑。
他撇撇嘴,“秦淮茹,你這苦情戲碼騙騙別人可以,騙我就大可不必了,非的我說出來,你才罷休是吧?”
秦淮茹一聽,心裡咯噔一下,“你胡說什麼?”
“我胡不胡說,你心裡明鏡兒似的,之前有段時間,咱院裡來了個說書的,不知道大夥兒還記不記得。
秦淮茹那段時間是天天聽,一天不聽心裡就不舒服。
也就是那段時間,找你的男人不少吧?
你每天掃地,碰見你的男人都說當年想娶你,是不是有這麼回事兒?”
傻柱按照林陽教的,把秦淮茹的秘密捅了出來。
秦淮茹的臉紅了又黑,黑了又紅。
她怎麼也沒想到,傻柱居然知道這事兒。
見她不說話了,傻柱冷笑一聲,“秦淮茹,我言盡於此,剩下的我就不說了。
你趁我爸糊塗,勾搭我爸的事兒我可以不計較,但是你想算計我們父子,門兒都沒有。
打今兒起,我搬回來住,你要是還要點臉,你就好好把孩子生下來,別再作妖了。
你雖然不是好人,但孩子是無辜的!”
傻柱這話一出口,秦淮茹眼前一黑,直接暈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