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秦淮茹暈過去,其他人七手八腳地把人抬去了後院。
今兒這瓜太大了,秦淮茹作為大瓜的主角之一,可不能出事兒。
大夥兒還等著她孩子生下來,看看是不是傻柱的呢。
傻柱看著大夥兒把秦淮茹送回去,表情一點都沒變,反而像是鬆了一口氣。
他轉頭看向易中海、劉海中、閻埠貴。
“三位大爺,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,您老三位在咱們這院兒一言九鼎的,我也不求你們幫忙做主,做個證人還是可以的吧?”
三人一聽,相互看了一眼,接著點了點頭。
不說別的,就“一言九鼎”這四個字,就足以讓三人幫忙作證。
見三人點頭了,傻柱露出笑容,“大夥兒都聽到了啊,今兒這事兒大家都在場,以後要是有點什麼事兒,麻煩各位仗義執言。”
有些人怕事兒,聽完了就聽完了,不見得會幫忙。
但整個大院這麼多人,總有這麼三五個,會願意幫忙說實話。
折騰了好一會兒,傻柱好言好語地把三個大爺送了回去,這才請人幫他把桌椅板凳搬走。
接著他拉起何大清就往家裡走。
“小犢子,你剛剛說什麼?秦淮茹勾搭我?這下你讓我在院裡怎麼抬得起頭?”何大清怒道。
“您裝糊塗就行了,人到這把年紀了,誰還沒有個生病糊塗的時候?
回頭人家要是問起來,你就說你當時是生病了,秦淮茹趁機勾搭你。
你把秦淮茹當白寡婦了,這不就行了嗎?
反正秦淮茹做這種事情,也不是一次兩次了,後院那許大茂,還陪她演過戲呢,他倆被抓個正著。”傻柱說道。
何大清聽得臉色難看。
當時還以為,是因為自己老當益壯,秦淮茹才看上他。
現在一想,老當益壯個屁!
秦淮茹就是廣撒網。
此時此刻,何大清也清醒了,寡婦門前是非多,白寡婦一個,秦寡婦又一個。
以後借他十個膽兒,他也不敢再勾搭寡婦了。
當天下午,傻柱就搬回了家。
為了不讓易中海傷心,他還特意把易中海請到家裡來吃飯。
易中海這段時間一直給何大清帶飯,兩人的關係也緩和了許多。
這會兒坐一桌也不會再吵架了。
坐下來後,傻柱給兩人倒上了酒。
“咱們仨,今兒晚上,就淺嘗輒止,我接下來還有事兒要做,不能喝醉,喝醉了誤事兒。”傻柱說道。
何大清一聽這話,臉上露出一絲不自在。
當初就是他,親手把兒子灌醉,才讓秦淮茹有了誣賴傻柱的機會。
而且直到現在,傻柱也不知道是他幫了秦淮茹。
不過,何大清不打算說實話,要是說了,他和傻柱這父子就做到頭了。
一個幫著外人害兒子的父親,傻柱還能孝順他嗎?
比起傻柱之前在眾人面前說秦淮茹勾搭他,他做的事兒要惡劣好幾百倍。
“現在事情發展到這一步,你好好守住就行了,等把秦淮茹這一關過了,我好好給你物色一個對象,這次你可別再挑三揀四了。”易中海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