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我倆就不吃了?”賈張氏氣憤地問道。
“吃啊,廠裡也不會虧待你倆,你倆有單獨的小食堂,在後邊兒呢,趕緊過去吧。”那人指了指食堂後面。
棒梗和賈張氏便繞到後面。
到了才發現,這是食堂廚房後門堆柴禾和煤炭的地方。
不對,應該說,本來是用來堆柴禾和煤炭的。
現在隔出來一個小隔間,裡邊擺了一張小桌子,還開了個窗口。
勉強也能算個小食堂了。
“來了?吃什麼?”劉嵐從窗口探出頭。
“兩個饅頭,一個土豆一個粉條。”賈張氏說道。
棒梗也要了一樣的,不過比賈張氏多要了個饅頭。
“憑什麼?人家都在大食堂吃飯,就我倆窩在這裡。”棒梗把飯盒敲得砰砰響。
“棒梗,這是咱家飯盒,別敲壞了!”賈張氏喊道。
在哪兒吃飯不要緊,只要讓她把飯吃了,她就沒怨言。
以前在家的時候,她只能吃窩頭,現在都能吃饅頭了,多好!
吃完飯,祖孫倆收拾了一番,繼續掃廁所。
軋鋼廠的廁所是真多啊,光一早上,他們就換了四個地方。
聽說下午還有六個地方。
……
掃了一天廁所,當兩人回到家的時候,身上頭上都是廁所味兒。
就像是被醃入味兒了似的。
秦淮茹和傻柱看著兩人,眼神都很古怪。
小當槐花更是直接。
“好臭啊,我說哥、奶奶,你倆能換一身衣服,洗把臉再來吃飯嗎?難道要咱們就著這味兒吃啊?”小當說道。
“你怎麼說話呢?信不信我打死……”棒梗揚起手。
小當脖子一揚,臉湊了過來。
“來,你打死我,打死我就算了,要是打不死我,我就告你去,再送你進去蹲幾年!”
棒梗一聽就慫了。
他和小當再不對付,那也是他親妹妹,他不可能真的打死小當。
最終,在賈張氏“勸他從善”的教育下,兩人去換了衣服洗了臉。
坐在桌邊吃飯的時候,秦淮茹問起上班的情況。
賈張氏倒是覺得還行,雖然廁所很臭。
但軋鋼廠的人都比較講衛生,也不會弄得到處都是。
就是端水進去衝的時候太累,她這把老腰撐不住。
棒梗則是把筷子一摔,“我就沒幹過這種又苦又累,還受氣的活兒!”
接著,他就把自己的遭遇說了一遍。
秦淮茹除了嘆氣,還是嘆氣。
她能怎麼辦呢?
她沒本事,不能幫兒子找好工作。
也沒辦法幫兒子說好話。
而且,棒梗自己也不爭氣,就像人家說的。
棒梗要本事沒本事,要能力沒能力。
寫一句話,不到十個字兒,其中還有一個是錯的。
這樣的人?能幹什麼工作?
傻柱手裡拿著饅頭,一邊吃菜一邊說。
“棒梗,要不你和我學廚吧,我教你做菜,以後咱爺倆合夥開一個飯館,一準兒能賺錢。”傻柱說道。
“想什麼呢?誰讓你開飯館?那事兒幹了,你就得進去再呆幾年,要我說,棒梗就和我掃廁所,別的不說,這鐵飯碗,輕易丟不了。”賈張氏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