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癩子洗完臉過來,給兒子端了一碗蛋花湯。
“川兒,起來把蛋花湯喝了補補,人家說吃什麼補什麼,你那兒受傷了,吃點蛋花湯能補一補。”郭癩子說道。
郭川勉強睜開眼。
這個地方痛,真的是要人命啊。
他光是睜開眼,就差點要了半條命。
一腦袋的冷汗,依舊止不住地往下滴。
雖然不至於會死,但真的非常痛。
“爸……我……我喝不下。”
郭川搖搖頭,他面如金紙一副要死的樣子。
一旁的棒梗,也是一副要死的樣子。
他被郭川砍了一下,現在脖子都伸不直,只能歪著脖子看人。
即便是這樣,他從醫院回來以後,也沒人跟他說句對不起。
更沒人給他端碗蛋花湯。
每次他想吃點什麼,郭癩子就開始叫罵。
說你個短命的殘廢,家裡為了你,房子都抵押出去了,你還想吃東西,你不如當初就死在醫院裡。
郭癩子這種叫罵,棒梗聽得及其窩火。
可是秦淮茹不敢阻攔,賈張氏也裝作沒看見。
棒梗看到這一幕就明白了。
他現在是外人。
這個家裡沒有他的容身之地。
他也想過一死了之。
可是想來想去,越想越憋屈。
本來腳斷了以後,他跟著徐桂枝,也算能有個好結局。
起碼徐桂枝讓他吃飽穿暖,周順也把他當弟弟看,推著輪椅帶他出門到處轉轉。
就連不親近他的兒子冬瓜,雖然不喜歡他,但只要他要求,冬瓜還是會在學校借小人書給他看。
他雖然身體不方便,但周順天天給他擦拭身體,他倒也清清爽爽,身上連褥瘡都沒長。
要知道,長期臥床的病人,都會長褥瘡。
而他沒長,可見徐桂枝和周順對他有多好。
可就是那樣的好日子,被賈張氏破壞了。
這個仇他記心裡。
還有秦淮茹。
勾引郭癩子進家門,讓郭癩子砍傷自己,這個仇他也記。
最後就是郭癩子,睡了他媽,還砍傷他,現在還苛待他、虐待他,這個仇,他也要報。
他現在就想搞點錢。
只要有了錢,他一定要好好報復這家人!
誰也別想活著離開這個家。
現在支撐棒梗活下去的唯一目的,就是報復這個家。
他要讓這個家裡的人,嚐嚐他經歷的一切。
讓他們好好體會體會,癱瘓在床上,被人羞辱,是什麼滋味兒。
棒梗要收拾的第一個。
當然就是郭癩子的大兒子郭川。
……
第二天,楊慧把昨天離婚時的所見所聞,告訴了她媽。
“什麼?王鐵柱居然有這麼豐厚的身家,那他一開始為什麼不告訴你?”楊母也驚呆了。
昨天楊慧離完婚回來,楊母並不在家。
楊母跑到楊父的學校外邊,想等丈夫出來,把丈夫叫回家。
可是一直等到晚上,楊父都沒出來。
等楊母回來的時候,楊慧已經等到睡著了。
所以昨晚,母女倆並沒有聊天。
直到今天早上吃完早餐,楊慧才說起昨天的事情。
“他肯定是在考驗我,可惜我那時候太傻,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些事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