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王鐵柱回家後,迎接他的,是老媽做的一大桌子菜。
“來來來……離完婚好好吃一頓,以後日子好好過,希望你下一次找對象,能找個順心順意的!”王媽媽笑道。
“那必須的,保證完成老媽交代的任務!”王鐵柱笑道。
一家人高高興興吃了頓離婚慶祝酒宴,王媽媽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起來。
吃過飯,王鐵柱便回家了。
他父母家,和他現在的家,就是對門兒院子。
所以就算在父母那兒吃了飯,回來也就兩步路的事兒。
進了院門,王鐵柱跌跌撞撞地往家走。
因為在家和老爸喝了點酒,現在被風一吹,有點上頭。
沒想到走進前院,就看到大夥兒聚在一起,院裡燈火通明的,顯然是發生了什麼事兒。
“到底是誰啊?誰欺負我兒子,是不是院裡的人?我告訴你們,我結婚時的那筆賬還沒算,你們又欺負我兒子,我絕對不會這麼算了的!”郭癩子叫喊道。
王鐵柱跌跌撞撞地走進來,拉住看熱鬧的三大爺。
“三大爺,發生什麼事兒了?”王鐵柱問道。
“還能是什麼事兒,郭癩子出來鬧,那就是他兒子出事兒了唄。
聽說郭癩子他兒子,被人打了,一褲襠的血,怕是以後不能人道了。
嘖嘖嘖……這男人要是不能人道,那和太監有什麼區別?”閻埠貴滿臉感嘆。
自從退休後,這院裡的事兒,閻埠貴都知道。
儼然成為了男版的情報站站長。
只要院裡有事兒,找他打聽準沒錯。
王鐵柱一愣,“郭癩子哪個兒子被打了?”
“還能是哪個?他大兒子郭川唄。”閻埠貴說道。
“打成什麼樣兒了?你們去看過了?”王鐵柱又問。
閻埠貴搖搖頭,“我才不去,去看傷者,不得送點補品?我和他家又不熟,憑啥送他家東西?”
“那倒是,院裡沒人和他熟。”王鐵柱點點頭。
“哎……你這一身酒氣,這是上哪兒喝酒來?穿得像模像樣的,要不是你結婚了,我都懷疑你相親去呢。”閻埠貴說道。
“我今兒離婚,離完婚上我爸媽家那兒吃飯去了,去去晦氣。”王鐵柱笑道。
“離婚了啊?這……這不才一年多嗎?怎麼就離了?”閻埠貴好奇地打聽。
“嗐……合不來唄,人嫌棄我工作不是鐵飯碗,說我和林陽一起瞎折騰,沒個正經樣兒。”王鐵柱說道。
“什麼工作啊?你和林陽在折騰什麼?”閻埠貴眼睛亮了。
跟著林陽,還有瞎折騰的?
要是跟著林陽都算瞎折騰,他也想折騰折騰。
反正從林陽這小子來到四合院開始,這小子就沒吃過虧。
跟著他只有賺錢的份兒,怎麼會是瞎折騰呢?
王鐵柱自知失言,擺擺手笑道。
“嗐……我們仨就小打小鬧,比不上您家裡開飯館兒。”
高帽一戴,閻埠貴瞬間驕傲起來,也忘了追問王鐵柱和林陽在折騰什麼了。
這個時候,郭癩子看到了王鐵柱,見王鐵柱醉醺醺的,他立刻走上前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