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也知道吳大力的意思。
可她真的沒想好。
猶豫了一會兒,秦淮茹看了屋裡一眼,“來都來了,吃了飯再走吧。”
說完,秦淮茹就把吳大力讓到了家裡。
這話一出口,賈張氏當場就坐在了地上。
“老賈啊……東旭啊……你們好好看看啊,我不活了,這不要臉的爛貨,勾搭人都勾搭到家裡來了,我不活了……這兒沒我的容身之地啊,他們這是抓著屎,往我臉上糊,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……”
賈張氏又哭又鬧。
哭了幾聲,還嫌坐著不過癮,乾脆直接躺在地上撒潑打滾。
她這一鬧,中院的林陽家和劉玉華家都被驚動了。
劉玉華抱著兒子出來,探頭探腦地站在門口張望。
她剛瞅了兩眼,就見楊素貞和林國棟,也抱著倆女兒出來了。
兩人手裡端著小碗,看熱鬧的同時,還不忘給女兒餵飯。
雙胞胎是好,但吃飯的時候鬧心。
得爹媽一人按著一個,才能踏踏實實把飯吃完。
倆皮猴子從來不老實吃飯,除非餓極了。
但林家是會讓孩子餓肚子的人家嗎?
顯然是不會的。
所以這就導致倆小丫頭,總是被父母按著吃飯。
林陽端著飯碗站在最後邊兒,一邊看,還不忘往嘴裡塞東西。
好戲開場了,就差個瓜……
賈家的大門沒關,賈張氏躺在地上的樣子,被兩家人看在了眼裡。
劉玉華把自家門一帶,抱著兒子擠到楊素貞身邊。
“楊姐,你說對門兒這是怎麼了?”
賈家和劉玉華住的就是對門兒。
“不知道,那男的看著眼熟,好像在哪兒見過啊。”楊素貞看向林國棟。
林國棟搖了搖頭,“我看著不眼熟。”
林陽吃了一大口紅燒茄子,含糊不清地說道。
“嗐……那是~那是吳大力,去年賈家房子漏了,是他幫著修的,電線也是他幫著接的。”林陽解釋道。
“是他啊?他來幹什麼了?不是說棒梗被關,就是因為偷了他的東西嗎?關了半年呀,這仇不得結大了?”劉玉華一臉八卦。
這時,前院後院的人也都被驚動了,大家夥兒都擠過來看熱鬧。
一個人聽了劉玉華的言論,露出笑容。
“你不知道,我聽三大爺說,棒梗去麵粉廠偷吳大力,吳大力幫忙求了情的,是小當舉報了棒梗。”
劉玉華恍然大悟,“難怪棒梗回來,就把小當打得住院了。”
“可不是嗎?這賈張氏都把棒梗教壞了。”
人們你一言我一語,都在說賈張氏的壞話。
這時,吳大力看了秦淮茹一眼。
忽然轉頭看向街坊四鄰。
“正好大家都在,也聽到賈張氏給我和秦淮茹潑的髒水了。”
他一把拉住秦淮茹的手。
嚇得秦淮茹掙扎了兩下,沒掙扎開。
吳大力只是看了秦淮茹一眼,秦淮茹就不敢再掙扎了。
沒辦法,吃人家的嘴軟,拿人家的手短。
剛拿了人家東西,這會兒推開人家,有種過河拆橋的感覺。
“我就直說了,我來就是衝秦淮茹來的,她是個寡婦,我也沒娶妻,我倆要是能處,我就開了證明,把她娶回家。”吳大力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