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嘆了口氣。
“其實你不在的這半年,多虧了小當,要不是她,奶奶也爬不起來,估計還在床上癱著呢。”
“別和我提她,一提她我就來氣,哪有她那樣的,當時有人告訴我,是她舉報我的時候,我都不敢相信,那是我親妹妹啊,她居然舉報我,她良心都讓狗吃了?”
棒梗氣得直喘氣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動作過大,他忽然抽了一下,肚子開始疼了起來。
疼的地方,赫然就是之前被揍的地方。
棒梗連忙深呼吸幾口,才把這種疼給壓下去。
揍他那人心好黑,揍得他疼得要死,偏偏從外邊還看不出來一點傷。
賈張氏嘆了口氣,“這次你還真誤會她了。”
“什麼?奶奶連你也幫她?”棒梗氣呼呼地說道。
“不是我要幫她,是你爸……”
賈張氏把之前的事兒一頓解釋,棒梗聽完驚呆了。
“奶奶這話你也信啊?”棒梗鄙夷。
“可不敢瞎說,你看之前咱們是不是特別倒黴?喝涼水都塞牙,你還莫名其妙掉茅坑,可是你進去以後吧,這些事兒就都沒了。
小當說得不假,要是你不進去,肯定要倒大黴!她這麼做,都是你爸提醒她,她才這麼做的,她是為你好。”
“奶奶,你不能信這個!”棒梗一臉無語。
自己倒黴,是因為林陽。
小當舉報自己,也是因為林陽。
一切都怪林陽!
賈張氏嘆了口氣。
“棒梗啊,那要不是因為這個,你說小當為了什麼?偏偏你一進去,就什麼事兒都沒了,你自己想是不是這麼回事兒。”
不管棒梗信不信,反正賈張氏很信!
棒梗被賈張氏這一說,還真有點懷疑。
仔細一想,其實很多事情,真的是他運氣不好,和林陽沒什麼關係。
可是,這事兒真有這麼懸嗎?
棒梗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。
沒等他想明白,賈張氏坐了下來。
“棒梗,小當上醫院了,剛剛秦京茹回來的時候說的,你真不去看看?”
這半年多,一直是小當陪著賈張氏。
雖然賈張氏重男輕女。
可是被小當照顧了半年,她忽然覺得,這孫女還不錯。
“我不去~我不想看她。”棒梗心虛地翻了個身,用被子矇住頭。
賈張氏見勸說無果,只能嘆了口氣,出去忙活去了。
過了一會兒,槐花回來了。
見棒梗在家裡躺著,槐花沒好氣的冷哼一聲。
賈張氏趕緊追進來,“槐花,你姐咋樣?”
“大夫說我姐可能有輕微腦震盪,要住院幾天,頭上還縫了針,頭髮都剃了,別提多慘了!”槐花故意衝著棒梗的方向,大聲地說道。
“那你姐住院,不得要錢啊……”賈張氏詢問。
“小姨交了,沒事兒……我拿衣服去了,我姐還等著我呢。”槐花說完,拿了衣服就要走。
棒梗一直躲在床上,根本不敢看槐花。
他本來就心虛,賈張氏說小當是為他好後,他就更心虛了。
所以一直到槐花出門,棒梗都沒敢露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