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個寡婦,我就該被你們欺負嗎?
我要不是顧著一大家子人,我至於這麼作踐自己嗎?
我現在衣裳都脫了,站在你面前,求你照顧我一家子,你居然不同意,你真以為我是個隨便的女人嗎?”
秦淮茹說完,轉身就朝被褥跑去。
接著猛地趴在被褥上,捂著臉嚎啕大哭。
站在外面偷看的林陽默默鼓掌。
厲害厲害,不愧是30多年的老綠茶了。
茶味兒十足啊!
要真的不是隨便的女人,跑菜窖來幹什麼?
真要是這麼貞潔,傻柱罵你,你就該給傻柱一個大耳瓜子,然後奪門而去。
跑被褥上幹什麼?準備換個姿勢,繼續勾搭傻柱嗎?
林陽一肚子槽點,不知道從何吐起。
再看傻柱,這貨已經上鉤了。
傻柱這人最大的軟肋,就是怕寡婦哭。
只要秦淮茹一哭,他的原則再多,也一瞬間忘個一乾二淨。
現在也是一樣。
見秦淮茹哭了,傻柱走上前,伸出手想拍拍秦淮茹的肩。
可手都已經伸過去了,又縮了回來。
站在外面偷看的林陽都替他著急。
你丫倒是下手啊,你不下手,我怎麼下手?
林陽覺得自己要長潰瘍了,純粹是被傻柱氣上火的。
傻柱真是扶不上牆的爛泥,秦淮茹都投懷送抱了,他還在那兒裝正人君子。
真要是正人君子,他就不該來菜窖。
他來了,證明他心裡還是有想法的。
可臨到頭他又退縮了。
林陽總結了一下。
這貨就是有色心沒色膽,慫貨老色批一個!
也許是感覺到傻柱靠近,秦淮茹忽然抬起頭,腦袋一下就撞在傻柱的下巴上。
“哎喲~”
“哎呦!”
兩人不約而同地叫起來。
傻柱捂著下巴,秦淮茹捂著腦袋,忽然就對上了眼。
“秦姐……你就別哭了,我要結婚了,結了婚以後肯定是不能……”
傻柱話還沒說完,秦淮茹忽然就撲了上來,一把將傻柱按在褥子上。
“傻柱,我知道我配不上你,我帶著婆婆,還有三個孩子,可我就是喜歡你,我也知道你喜歡我,你就要了我吧。”
傻柱嚇懵了,“別啊……我沒想過這種事。”
“你沒想過,我想過,我想了你好久了,其實每次看到你找人給你介紹對象的時候,我心裡就好難受,你都不知道,每次你相親,我就一宿一宿地睡不著。”
秦淮茹說完就開始扒拉傻柱的棉衣。
傻柱不斷往後退,就像被土匪搶上山的小媳婦。
“秦姐,你真的別這樣,我馬上要結婚了,咱倆不能這樣啊,要是被人撞見了……”
“傻柱,你放心,我不會糾纏你的,也不會影響你結婚,只要你結婚後,多顧念著我們孃兒幾個,我就算沒名沒分地跟你一輩子,我也沒有怨言。”
傻柱嚥了口唾沫。
“你……”
秦淮茹撲上來,一口親在傻柱臉上。
“這種時候了,你還說什麼?等我主動嗎?你還是不是男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