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陽聽完就笑了。
他知道,傻柱總有一天會來問他的。
他只是沒想到,傻柱來得這麼早。
“怎麼?是不是最近幾個月,忽然覺得頭皮發癢?”林陽忽然沒頭沒腦的問。
“啊?什麼頭皮發癢?我可沒頭屑,你瞧瞧,洗得可乾淨了!”傻柱下意識地低頭。
和李桃花結婚的時候,李桃花給他配了洗頭水,自那以後他就沒有頭屑了。
就連李桃花走了以後,他也一直用那方子洗頭,現在頭髮濃密,還沒有頭屑。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,你頭皮發癢,可能是要長腦子了。”林陽忽然壞笑起來。
傻柱憋了半天,氣得臉頰漲紅。
這小子,搞了半天,是在嘲笑他以前不長腦子啊!
這都多大了,當爹的人了,嘴還是這麼毒!
傻柱心裡感嘆,卻不好發作。
他現在雖然尷尬,但奇怪的是,他並不生氣。
因為傻柱自己心裡也明白。
其他人表面上為他好,其實都在算計他。
林陽雖然嘴巴毒了一點,但上次的事情,是林陽提醒他的。
所以,他不生氣。
“你別拿我開涮了,我知道你上次是好心提醒我,我打心眼裡感激你,你小子小時候雖然渾,但長大了,確實是有本事,你心眼也好。
那徐桂枝剛來的時候,是你幫她安身立命,幫她找工作落腳。
表面上你是想給賈家添堵,其實你就是覺得冬瓜可憐。
還有許大茂,小時候你敲詐許大茂多少小人書啊,現在你也給他藥方,讓他有能力傳宗接代。
就連李桃花剛來的時候,我阻撓她編織傢俱,也是你帶頭鼓勵她的。
你家門外那竹沙發,就是李桃花編的。
還有三大爺家,他摳門啊,要不是你叫他對孩子們好,他能有今天?
你小子看起來是個刺兒頭,其實你心眼好,我都知道,我就是不想承認。
過去的事兒,院裡很多人,確實挺對不住你家的,尤其是我,當時雖然三十了,但我糊塗。
你說得也對,我以前沒長腦子。
但我現在想明白了,我這人啊,是得有個人提點我,免得我犯錯誤。”
傻柱一通肺腑之言,說得江可妍眼眶有點泛紅。
她心地善良,傻柱一服軟,她瞬間覺得傻柱也不是那麼討厭了。
“別別別……咱和解可以,你用不著道歉。
以後你還過你的日子,我還過我的日子,咱倆可千萬別做朋友,我不可能因為你幾句話,就和你一笑泯恩仇的。
當年要不是我聰明,我媽和我倆妹妹,那是間接性讓你們害死。
那時候你和秦淮茹易中海,你們仨多得意啊,四合院隻手遮天。
你們仨是這個!”林陽豎起大拇指。
傻柱滿臉尷尬,“我知道你恨我,我也不奢求你原諒,我就想求你一句話,而且這次你要是幫了我,以後我發誓絕不和你家為難。
我要是出爾反爾,不遵守我的誓言,就讓我這輩子沒個後代。”
“你本來也沒後代,要是沒人幫你,你這輩子都不會有!”林陽靠在沙發上,一臉輕鬆。
“林陽,只要你幫我,這輩子我不光不和你為難,我和許大茂一樣,你讓我幹啥我幹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