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爺爺,您評評理。
她跑到我家來鬧事兒,我攆她走她不走,她惱羞成怒還要打我姐。
我真是不小心扯住了她的頭髮,她現在還訛上哦我們了。”槐花著急地說道。
小當走上前來。
“三爺爺,這事兒不怨槐花,是她先想抓我的頭髮。
槐花一時著急,才抓了她的。”小當解釋。
“你們打老人,你們還有理了?我就是想和你們和好,我還帶了回鍋肉,大夥兒要是不相信,可以去外面看。”賈張氏說道。
易中海從進門開始就沒說話。
在易中海看來,不管出於什麼原因,打老人就是不對的。
而且賈張氏是小當槐花的親奶奶。
不管賈張氏錯得多離譜,賈張氏來道歉了,小當槐花就該原諒賈張氏。
他站在外面看了一眼,見廊下放著半碗回鍋肉,腰瞬間挺得更直了。
“小當槐花,你倆這樣可不行,你奶奶是來和你倆道歉的。
她都給你倆送肉來了,你們還這樣對她,真的不行。
尊老愛幼是我們的傳統美德。
她過去是有錯,但她能和你們低頭,你們就該原諒。
你們這樣對她,就是不孝順,這是不行的。”易中海說道。
小當一聽,一臉吃了粑粑的表情。
“大爺爺您沒說錯吧?她和我媽那樣對我們,現在要和好,我們就該什麼都不計較?
那要按照您的說法,當初她們叫我替棒梗高考,我是不是該聽話?
我要是不聽話,就是我不孝順?”小當說道。
她一提到替考的事兒,就滿心怨憤。
所以聲音也忍不住提高了些,像是在質問易中海。
易中海一擺手,“過去的事兒我不管,咱們就說今天的事兒,她是不是送肉來了,你們是不是打人了?”
這話一出口,小當槐花都氣紅了眼。
憑什麼以前的事兒不管,就管今天的?
沒有往日的因,能有今日的果嗎?
小當和槐花站在一旁,隨時都能哭出來。
賈張氏見有人給她撐腰了,站起來叉著腰罵道。
“聽到了嗎?兩個死丫頭,我都給你們送肉來了,你們還敢打我?
就你們這種不孝順的,死了下輩子要投個畜生胎。”賈張氏洋洋得意地說道。
就在這個時候,林陽從外邊擠了進來。
“一大爺,您這話我不贊同,撇開往日的因素不談,就談今天的事兒。
那不就跟別人放火燒了我家,我報復回去,你說我不該報復一樣嗎?
一切不談因素,只看結果的公正,都是耍流氓!
您這麼大年紀了,怎麼擱這兒耍流氓啊?
難道二大爺當年說,你和賈張氏有點什麼事兒,是真的嗎?”林陽滿臉揶揄。
這話一出口,站在門口的人都忍不住憋笑。
易中海和賈張氏的事兒,院裡已經傳過很多個版本了。
只是這麼多年,兩位當事人從未承認過。
此刻聽了林陽的話,易中海的臉,唰的一下紅透了。
“林陽,你別胡攪蠻纏!現在說的是不孝順老人的事情!”易中海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