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他沒有虧待任何人,但他做這件事,並非是以人為本。
而是這樣做,大家會感激他,感激這個廠,就會更賣力的幹活,所以最終受益的還是他。
李桃花這麼說,讓他覺得不好意思。
很快到了醫院,醫生檢查後發現,李桃花是脫臼了,所以引起小腿紅腫。
還有她昨天摔破的地方,因為沒處理好,所以有些感染。
昨天李桃花著急找何大清,跑的太急腿都脫臼了,也沒在意。
她忍著痛回到家裡,還被傻柱冷眼相待。
今天早上更是被何大清冷嘲熱諷。
沒想到居然是脫臼了。
“大姐你可真能忍,這都一晚上了,您不疼啊?”
小護士一邊給李桃花包紮,一邊和李桃花閒聊。
李桃花還沒說話呢,傻柱喘著氣闖了進來。
聽到護士的話,傻柱滿臉自責。
原來李桃花忍了一個晚上。
“桃花啊,你說你也是的,你不舒服你告訴我啊,你怎麼昨晚上不說啊?”傻柱問道。
“我插得上嘴嗎?昨晚你一回來,就是你爸長你爸短的,你一門心思都在你爸身上。
我回來的時候,一褲腿的血,那麼明顯你看不見。
柳柳不在家裡,你也看不見。
你只顧著說你爸這個,你爸那個。
也對,你爸和你才是一家人,我們娘倆不重要。”李桃花冷嘲熱諷。
小護士聽完這話,也覺得生氣。
“你這人能不能出去,這兒包紮呢,別擋著我做事兒!”
傻柱一愣,“我我……我是他丈夫。”
“丈夫咋了?丈夫你能看病啊?要不你來幫她包紮?你有這能耐,昨晚上幹什麼去了?”小護士拿著一卷繃帶,就往傻柱面前送。
傻柱被懟了個面紅耳赤,想反駁兩句,也不知道從何反駁起。
只能退出診療室。
門外的林陽見他退出來,噗嗤一聲笑了。
“咋樣?這小護士脾氣是不是好大?”林陽笑問。
剛剛林陽送李桃花進來的時候,小護士就挺不高興,問他這個做弟弟的,為什麼不早點送人過來。
還是李桃花解釋了一番,說林陽只是鄰居,是好心幫忙送她過來的。
加上林陽長得帥,小護士才對他態度好點兒。
護士和醫生一樣,經常遇到一些耽誤病人病情的家屬。
每次遇到這種情況,他們都會被這些家屬蠢哭。
有些病人家屬都覺得,病沒什麼大不了,扛一扛就能過去,就是個小病。
真到了病人撐不住的時候,後悔都沒用。
所以,奉勸所有的病人,不要覺得自己扛得住,就告訴家人你還好。
如實告知自己的病情,不僅是對你自己負責,也是對家裡人負責。
不給病症留時間,不給家人留遺憾。
傻柱看了一眼笑容滿面的林陽,冷哼一聲。
“笑什麼笑,你有什麼可笑的?這是我們夫妻的事兒,你沒事兒,可以走了。”
“我不走,桃花姐要坐我的車回去。”林陽笑道。
“你……有車了不起啊,我……我一會兒帶她坐公交回去。”傻柱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