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皺著眉,“我說了,做人得有底線,咱絕不惡意競爭。”
“放心放心,我想過了,咱一個在街頭,一個靠近街尾,其實從地理位置上來說,根本不存在競爭。
他們不是搞新花樣嗎?咱不搞那些新花樣,咱們努力拉客人去。
明兒開始,所有人都站門口,只要是遇到客人,咱就熱情地歡迎人家,我就不相信了,我親自出面,還鬥不過他們。”
“你也去?”閻埠貴表情複雜。
“對啊,我也去!”傻柱點頭。
閻埠貴想說,要不你還是別去了。
可話到嘴邊,終究沒敢說,他主要是怕傻柱一個不高興,再給他惹出點大事兒來。
到時候拉客人不行,也許家裡的生意就徹底沒了。
可是傻柱這熱情滿滿的樣子,真要是不讓他去,估計現在就要出事兒。
閻埠貴第一次後悔自己的決定。
早知道傻柱當初找事兒的時候,他就該和楊智新統一戰線,堅決不退縮。
那現在生意好的,就不是楊記飯莊,而是他閻家飯館了。
現在倒好,傻柱這貨幹啥啥不行,闖禍第一名。
這才來飯館多久啊?就勸退了好多老街坊。
之前閻解成和於莉去楊記飯莊,看到了好多老面孔,那些人之前大部分時間,都去他們閻家飯館吃飯。
自從傻柱來了以後,這些人就都不來了。
見閻埠貴表情凝重,傻柱拍了拍閻埠貴的肩膀。
“三大爺你放心好了,咱們的生意,我一定會盤活的。”說著傻柱就回後廚去了。
閻埠貴聽完他的話,非但沒有放心,表情反而更凝重了。
也許,是時候和傻柱說清楚了。
再不說清楚,閻家飯館就得跟著賠進去。
想了想閻埠貴打算去找兒子和兒媳商量。
反正現在也沒什麼生意,不如關門回家休息。
於是閻埠貴來到後廚。
“那什麼……反正也沒什麼生意,這火燒著浪費煤炭,要不咱們先下班兒吧,我想關門了。”閻埠貴說道。
傻柱皺眉,“三大爺,這可是你提前叫下班兒啊,回頭可不許扣咱們的工資。”
“放心,不會扣你工資的,趕緊回吧。”閻埠貴擺擺手。
等傻柱和幾個徒弟走了以後,閻埠貴又讓打掃衛生的人,趕緊把飯館收拾乾淨,然後就關門回家了。
一進院門,他便打算去找兒子兒媳說自己的想法。
誰知剛準備進家門,就被林陽叫住了。
“三大爺,回來了?”林陽笑道。
“嘿,林陽……你不是和朋友們出去了嗎?怎麼還在我前頭回來了?”閻埠貴好奇。
“本來是打算多玩會兒的,有個同學忽然闌尾炎犯了,上醫院去了,我們把人送到以後,他媳婦兒照顧著他,我們就先回來了。”
原來是趙遠闌尾炎犯了,上醫院做闌尾炎手術去了。
鄧欣欣一家子都在醫院工作。
女婿闌尾炎犯了,也不算什麼大毛病。
所以大夥兒就先撤了。
“哦~那你有事兒嗎?”閻埠貴又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