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事兒啊三大爺,只要是能幫忙的,您開口。”楊智新笑道。
“我知道你是廚子,我家開了個小飯館兒,你願不願意來我家當廚師啊?”閻埠貴說道。
楊智新尷了個尬。
堂堂楊記的大老闆,居然被人邀請去小飯館幹廚師?
他還沒來得及回絕,就聽一旁的婁曉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她也不解釋,就笑意盈盈地看著丈夫,想看看楊智新會怎麼樣出洋相。
好在林陽懂事兒。
舅舅還沒拒絕,他就開口說道。
“三大爺,您早點說啊,要是知道您要請我舅舅,我說什麼也不開飯店。
現在晚了,我店都盤下來了,就是為了給我舅舅開個飯店。”
“啊?開飯店啊?”閻埠貴震驚。
他家開的就是個小館子,人家林陽要開飯店。
而且舅舅是人家的,他怎麼可能搶得過。
“哎……晚了一步,不過你舅舅手藝這麼好,屈居在我家小飯館,確實也委屈了,大飯店確實更適合。”
閻埠貴滿臉惋惜。
“三大爺,這可不是我和你搶,主要是你您說得太晚了。”林陽滿臉認真地胡說八道。
其實哪有什麼大飯店,這麼說純粹是為了讓閻埠貴死心。
再說了,楊智新也不可能再去小館子裡,給人家打工。
沒等閻埠貴說話,楊智新說道。
“三大爺,您要不嫌棄,我還有仨徒弟,只要您答應讓他們仨包廚,您這飯館咱們就包了。”楊智新笑道。
“包廚啊,這……你三個徒弟,包廚得多少錢?”閻埠貴又問道。
楊智新轉頭看著林陽。
他十幾年不在四九城,不太瞭解四九城現在工資情況,所以一時半會兒也說不好。
就在這個時候,傻柱開口了。
“三大爺,您可不厚道啊,咱院裡是沒現成的廚子了嗎?楊智新我比不過,他仨徒弟,我還比不過了?”
傻柱不高興地說道。
閻埠貴嘆了口氣。
“傻柱,你也別怪三大爺,主要是你之前說的價格也太高了。
你帶徒弟包廚,就跟我要兩千塊錢,你當我那是大飯店啊?
我那就是個小飯館,容不下您這大佛啊我!”
傻柱不高興,還想再理論兩句,這時楊智新開口了。
“三大爺,要不這麼著,我那仨徒弟不包廚了。
買菜的錢咱們另算,他們仨就要是死工資就行,我也不給他們仨多要。
這大徒弟二徒弟現在都能幹主廚,我給他倆一人要一百五,這三徒弟還在學習中。
但孩子也辛苦,做飯味道也不錯,我給她要一百,一共就四百塊錢工資。
這材料錢,你自己盯著,買什麼要什麼他們買了報賬,您看行不行。”
楊智新現在沒辦法直接回來開店。
所以先讓三個徒弟歷練歷練,是很有必要的。
閻埠貴一聽,瞬間就想答應。
三個廚子只要四百塊錢,上哪兒找這麼好的事兒去?
就在這個時候,傻柱站了起來。
“我說老楊,你這樣搶活兒不合適吧?你有徒弟我就沒有啊?
我和三大爺之前就聊過,你說搶就搶,你什麼人啊你?”傻柱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