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曉娥一聽,拍著桌子就站了起來。
“我老公什麼人,用你說啊?人三大爺親自來邀請我老公的,人說了要邀請你嗎?
什麼叫搶你的活兒,那活兒上寫你名字了嗎?
我發現你這人特別自信,自己幾斤幾兩心裡沒點數嗎?
當年我老公進軋鋼廠二食堂,你也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的?
怎麼,你這是要老賬新賬一起算啊?
正好的,你也別跟他算了,他一大老爺們兒,算賬的事兒他不會,不過我會。
你敢不敢和我算算?”婁曉娥厲聲說道。
傻柱都懵了,“不是,咱不是聊包廚的事兒嗎?”
“你聊啊,誰把你嘴縫上了?你問問三大爺要誰!”婁曉娥簡直懶得和他廢話。
傻柱氣不過,轉頭看著閻埠貴。
“三大爺,您可想清楚了啊,我要是給你幹廚子,我帶徒弟包廚,一個月兩千,但我包含材料費。
我這手藝不說遠近聞名,起碼這一帶的人,就沒有不知道我的。
我要是上你家幹廚子,你那館子生意絕對好。
楊智新要得是不多,但他只出仨徒弟,他自己可不參加。
他們仨做的菜,和我做的能比嗎?
不說遠的,他們仨有我出名嗎?
我上你家幹廚子,帶火的可是你家的飯館!”
傻柱說道。
閻埠貴一時間拿不定主意。
傻柱說得倒也沒錯。
他這麼多年一直在外包席。
不少人都知道傻柱手藝不錯。
要是請傻柱回去,飯館的生意一定很好。
但楊智新這邊出三個人,還只要四百塊錢。
這也勝在便宜啊。
一時間,閻埠貴還真有點拿不定主意。
就在這個時候,楊智新笑了笑,“三大爺,您別急,您慢慢想,反正我這幾天也一直在家,我暫時不會走的。”
閻埠貴投來感激的目光。
“那……那我就好好想想?”
“您慢慢想不著急,反正這是你家的生意,最後還是得你拿主意。”楊智新說道。
傻柱發出不屑的嗤笑聲。
“別假裝大度,到時候輸了可別哭鼻子。”
婁曉娥都氣笑了,“哭鼻子,你說的是自己個兒嗎?我家老楊自己就有個大酒樓,他至於嗎?”
“什麼?大酒樓?你接著吹,我說今兒牛怎麼在天上飛,合著是你婁曉娥在地上吹!”傻柱撇嘴。
“行,你就嘴硬吧,看誰哭!”婁曉娥冷笑。
傻柱不甘示弱。
“咱們先不說這個,我先聊聊聾老太太訛我錢的事兒。
我爸哪兒可是有證據的,我看你們夫妻還是坐下來和我們聊聊。
這該賠錢賠錢,該賠房子賠房子,這麼多年的爛賬了,趁早結了算了。”
婁曉娥皺眉,“什麼爛賬,什麼錢?聾老太太訛你的錢?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?”
“當然有關係?楊智新繼承了聾老太太的房子,她的帳,當然得你們來還!”
就在這個時候,何大清從人群外擠了進來。
他不認識婁曉娥和楊智新,所以他在外邊聽了半天熱鬧。
在確認對方身份後,他才有所動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