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第一次覺得,這個孫子養得不值。
棒梗被她折騰的睡不著,只能坐起來。
“你到底要幹什麼啊?”棒梗不悅地喊道。
他為了嚇唬林陽的兩個妹妹,前半夜一點都沒閤眼。
好不容易睡著了,這老太婆事兒真多,非說有蟲子。
下床也不開燈,摔著了只知道叫!
怎麼會有這麼討人嫌的人?
棒梗越發覺得賈張氏事兒多。
“棒梗啊……你扶我一把,我好歹是你奶奶,你就扶我一把吧~求你了~”賈張氏哭得稀里嘩啦。
棒梗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從床上爬起來。
他伸手摸了摸電燈,拉了兩下燈繩,發現燈不亮。
“停電了?”棒梗問道。
“好像是停電了,我……我就是想出去看,才不小心摔倒的。”
棒梗無奈,從枕頭下面摸出手電,隨手一照。
只見賈張氏躺在地上,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。
棒梗嚇得脖子一縮,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。
賈張氏那副模樣,就像他爸賈東旭死的時候。
臉色慘白慘白的,沒有一絲血色。
“你幹什麼啊?快來扶我一把啊~”賈張氏喊道。
棒梗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走過來,拉了賈張氏一下。
不拉不要緊,這一拉,賈張氏頓時像是殺豬一般慘叫起來。
“哎呦……哎呦喂疼死我了,疼死我了啊~”賈張氏哭喊。
“你到底想怎麼樣?我都來扶你了,你還賴在地上不起來,你倒是動一動啊。”
棒梗罵罵咧咧地喊道。
他蹲下身,使勁兒拉拽賈張氏,想把賈張氏從地上弄起來。
但棒梗畢竟不是成年人,他只有15,還有一個多月才滿16,力量遠不及成年人。
他也不是林陽,沒有吃果子,沒有增加力量。
所以努力了半天,都沒把賈張氏從地上弄起來。
反倒是弄得賈張氏連連慘叫。
賈張氏疼得冷汗都出來了。
她彷彿意識到什麼,指著門外喊道。
“棒梗啊,你去幫奶奶叫人,我可能傷到骨頭了,我要去醫院,我要看醫生啊……”說完,賈張氏就哭了起來。
棒梗這才恍然大悟地站起來。
他走出門外,想找鄰居們幫忙。
可是走了好幾步,才意識到鄰居們都不待見他家。
以前秦淮茹在的時候,其實人際關係還可以。
傻柱、易中海都幫著他家。
現在人走茶涼,根本沒人願意幫把手。
尤其是這兩年,兄妹三個都不招人待見。
小當槐花還好點,畢竟是女孩兒,嘴又甜,叔叔嬸嬸,大爺大媽叫得勤,人家還給點好臉色。
唯獨棒梗,不知道叫人,整天賊眉鼠眼的,手腳又不乾淨。
院裡人見了他,不吐口唾沫,已經是給面子了。
也正是因為鄰居們的變化,棒梗變得偏激,自私,狹隘,完全像是換了個人。
他想了半天,只能往後院來,敲了敲許大茂家的門。
“小姨……小姨你開開門,我奶奶摔著了。”
許大茂和秦京茹睡得死,沒被吵醒。
倒是小當和槐花先被吵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