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愣了一下,隨即說道,“我媽已經離家好久了,讓她在家住,她……她不住,然後現在不知道跑哪兒去了。”
棒梗一說,賈張氏也愣住了。
她看了看棒梗,又看了看周順,忽然瞳孔地震。
“你你你……你說的媳婦兒是……是徐桂枝?”賈張氏瞪大眼睛。
秦淮茹都不在家,這家就徐桂枝一個女人。
周順說的媳婦兒,不是徐桂枝,還能是誰?
她還以為是秦淮茹趁她不在,悄悄找了個相好的,沒想到是徐桂枝。
周順點了點頭,“對啊,我媳婦兒是徐桂枝,有事兒啊?”
賈張氏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,轉頭看向棒梗。
“棒梗,你糊塗啊你,你做了什麼啊?徐桂枝怎麼連野男人都帶回來了?”
周順挑眉,“什麼野男人,我倆合法夫妻,我倆有結婚證的!”
賈張氏一聽,更加震驚。
“棒梗……你……你倒是說句話啊!”
棒梗摸了摸鼻子,“我確實和桂枝姐離婚了,現在這個家是姐夫養家,是吧姐夫?”
周順拍了拍胸脯,“沒錯,現在這個家是我當家,你有事兒和我說!”
“和你說!說個屁,這是我家,我現在回家,我要住這兒!”賈張氏說完一把推開周順。
周順倒也沒阻攔,任由她進了屋,然後關上了門。
許家對門的林陽和閻埠貴相視一眼。
“這是要出事兒啊!”閻埠貴總結。
“出事兒不至於,周順一個大男人,還能讓賈張氏拿捏了?咱們靜觀其變就行了。”林陽笑了笑。
閻埠貴露出笑容,“有什麼事兒叫我一聲,我也瞧瞧熱鬧。”
“您還真是人老心不老,這家長裡短的熱鬧,您也喜歡看?”
“嗨,我這不是關心徐桂枝嗎?她不容易!”閻埠貴笑道。
兩人相視一笑,各自回家了。
另一邊,賈張氏也坐了下來。
“說吧,到底怎麼回事兒?”賈張氏問棒梗。
棒梗笑了笑,“我這不是不中用了嗎?我尋思著桂枝姐跟著我耽誤她一輩子,所以就和她離婚了,但她也答應,這輩子都養著我。”
“你就為這個,就離婚了?”賈張氏覺得不可思議。
“不然呢?我不答應,她帶著冬瓜跑了,你賠我個兒子?”棒梗不耐煩地說道。
賈張氏頓時語塞。
想了想,她才又接著說道。
“就算是這樣,你也不用離婚啊,你對她好點兒,她不照樣養著你嗎?”家長勸道。
“人家有喜歡的人,我攔著就能不喜歡了?還不如成全桂枝姐和姐夫,這樣他倆感激我,能一輩子對我好。
奶奶,你快收起你那套吧,什麼防人之心不可無,我現在算是發現了,只要我對人家好,人家也會對我好。”
棒梗說完這話,周順朝他豎起大拇指。
棒梗嘿嘿一笑,算是回應。
在賈張氏不在,秦淮茹離家的這些日子裡,棒梗完全跟著徐桂枝和周順生活。
他整個人都變得平和正常了許多。
所以說,環境是影響一個人的決定性因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