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現在條件有限,所以楊智新準備有什麼做什麼。
再次回來,他的心境發生了很大的變化,眼光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。
許大茂也感覺到楊智新的疏離了。
不是動作上或者語言上的疏離。
是社會地位帶來的,不同階層的疏離。
說得通俗一點,圈子不同了。
聊不到一起,說不到一塊兒。
別人懂的話題,你未必能懂。
你覺得好笑的東西,別人看起來,是可笑……
所以許大茂沒有糾纏,不太高興地回家了。
一進門,秦京茹就聽他砰地一聲放下酒瓶。
“怎麼了這是,你不是找楊哥喝酒去了嗎?”
“不喝了,人戒酒了你說好笑不好笑,一廚子居然還戒酒了。”許大茂冷笑。
“什麼廚子不廚子的?現在廚子的待遇越來越好了,就說傻柱,人不在廠裡了,還不是活得風生水起的,聽我姐說她三五天就能吃頓肉。”
“怎麼了?老子短你肉吃了?你也想和傻柱過?”許大茂口不擇言。
秦京茹一聽,脫下鞋就砸了過去。
“許大茂,你陰陽怪氣的說誰呢?誰給你氣受了,你回來給我找事兒?還過不過了?咱生不出來孩子,我還沒怪你呢,你倒是給我蹬鼻子上臉了,你膈應誰呢?”
許大茂被秦京茹一罵,立刻慫了。
“哎呀,我不是衝你,我就是……我就是心裡不舒服,我這人什麼脾氣,這麼多年你還能不知道,咱倆十多年了,為這吵一架多不值得?”
秦京茹的臉色這才好看一點,“你也別擺臉色,人家楊哥在外邊見多識廣的,也許知道怎麼治你這病呢?”
“拉到吧,咱四九城,全天下第一,四九城都治不了的病,我就不信別地兒能治!”許大茂一臉得意。
“問一問又不少塊兒肉,你不問我問,反正這孩子我得生,我不能叫我姐比下去啊,你瞅她那肚子,前院兒三大媽還說了,那怎麼看都是兒子。”
秦京茹說完,雞毛撣一丟,就要往外走。
許大茂一把拉住她,“真去啊,多丟人啊。”
“少來,你還知道丟人啊,你吃藥吃到上醫院,傻柱揹你去的,這院裡誰不知道?你還當你藏得好呢?”秦京茹翻了個白眼。
許大茂黑著臉,“就怨傻柱那孫子,要不是他瞎嚷嚷,院裡人也不會知道。”
夫妻倆說了一會兒話,秦京茹便出來了。
她敲了敲楊智新的門,“楊哥,我是許大茂他媳婦兒,你在嗎?我想找你問個事兒。”
楊智新正換衣服。
他回來的時候,穿的是西裝,為了不惹人注意,他才換了十年前的老衣服。
可林國棟不能讓他這樣啊,於是就給他拿了兩身自己的衣服。
當然了,只是外衣外褲,裡邊的衣服是不共用的。
聽到門外秦京茹的聲音,楊智新答應了一聲。
“哎,馬上就來,你有什麼事兒嗎?”
秦京茹笑了笑,“楊哥,您先把門打開,許大茂他不會說話,我來是有個比較私密的事兒,想問問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