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上,傻柱睡得特別香甜。
和何大清和解,又得到易中海的關照。
他心裡的壓力都沒了,自然就睡得好了。
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,傻柱十分感嘆。
他想不明白,自己當年為什麼要和林陽對著幹。
早像許大茂似的和林陽交好,說不定自己現在啥都有了。
想到這裡,傻柱哼著小調,從床上下來。
他穿上拖鞋,然後晃悠著拿著刷牙杯子,準備去外邊洗漱。
現在不在閻家廚房幹了,傻柱又準備先接幾個酒宴。
接完了便準備琢磨自己的飯館。
當然了,期間要是閻家飯館請他回去,他還回去。
在閻家飯館賺錢,可比他出去包酒宴賺得多。
端著刷牙杯子出門,便看到閻埠貴也站在外面刷牙。
“三大爺刷牙呢?你家飯館最近生意咋樣?”傻柱笑著,露出一嘴泡沫。
“挺好挺好……”閻埠貴也一嘴泡沫,聞言趕緊喝了口水,把泡沫涮掉。
他嘩啦一聲吐出水。
“那什麼,我還趕著開門呢,不和你聊了……”閻埠貴下意識想跑。
傻柱慢悠悠地喝了口水,吐掉滿嘴泡沫後,他刷著牙刷說道。
“我上次配的調料還有嗎?”傻柱問。
“還有還有,多著呢。”閻埠貴皮笑肉不笑。
其實調料差不多完了,閻解放昨天配了新的,用著沒什麼區別。
閻埠貴主要是心虛,他怕被傻柱發現。
雖然早晚會發現,但晚發現一天算一天。
最近傻柱心情不好,他怕傻柱把火撒在他家頭上。
傻柱這犢子要是想使壞,什麼損招兒都想得出來。
“三大爺,您急什麼啊,咱就閒聊兩句,您至於怕成那樣嗎?”傻柱問道。
閻埠貴眼珠子一轉,拼命想轉移話題。
想了想他說道,“你不打算回家了,你不和你爸和解了?傻柱不是三大爺說你,父子哪有隔夜仇?
那可是你親爹,你再生氣,以後也得給他養老。
就像我家……”
閻埠貴開口就是巴拉巴拉,一頓父慈子孝的輸出。
說什麼何大清雖然做不到父慈,但他當兒子的要孝順。
傻柱瞬間覺得,有種坐在教室聽老師講課的感覺。
他只覺得腦袋嗡嗡的,眼神都開始渙散了。
實在受不了閻埠貴的精神攻擊,傻柱感覺擺擺手。
“三大爺,時間不早了,您趕緊開門去吧。”說完他拿著刷牙杯子落荒而逃。
閻埠貴露出一絲得意的笑,“小樣,和我耍心眼?你三大爺就是心眼成精的!哼!”
另一邊,傻柱跑回易中海屋裡,暗道大意。
閻埠貴那精神攻擊,就跟唐僧給孫悟空唸經似的。
嘰裡咕嚕個沒完。
等閻埠貴出門了,傻柱才端著洗臉盆出門洗臉。
跟在後面的易中海笑出了聲。
“你就這麼怕老閻啊,之前你去他家飯館當廚師,不挺積極的嗎?”易中海笑道。
“嗨,我不怕他,我只是聽著他嘰裡咕嚕的,覺得煩而已。”傻柱說道。
“那你還回不回他家飯館?”易中海又問。
“他來請我,我當然回了,他要是不請我……哼哼,那我就把我那小車子推出來,我到街上擺攤兒去。”傻柱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