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氣得臉都紅了,“我不走,我憑什麼走啊,這裡是我家,要走也是你們走!”
說完,秦淮茹拿著掃把就要趕人。
徐桂枝一把摁住秦淮茹的掃把,“我告訴你,這房子在我的名下,我也要照顧賈家兒子棒梗,賈家孫子冬瓜,我住這兒名正言順。
你要是不服氣,你可以告我去,這房子你能拿走,我算你厲害!”
秦淮茹臉色鐵青,這才想起來,當初棒梗受傷後,為了把徐桂枝弄回來,和棒梗綁在一起。
她和婆婆賈張氏,不得已用房子,把徐桂枝換了回來。
現在她真的好後悔。
院裡人都在勸秦淮茹。
“哎呀秦淮茹,事情到了這個地步,你還有什麼好說的,徐桂枝也算不錯了,棒梗都這樣了,她也守了棒梗好多年,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。”
“就是啊,人家徐桂枝又沒說不管棒梗,都說照顧棒梗一輩子了,這要是換了我,我才不要你家房子,我直接帶著兒子一走了之,到時候棒梗更慘。”
“可不是嗎?棒梗以後有人照顧,你百年之後也不用擔心他,凡事別看眼前,要看看以後。”
“沒錯,只要冬瓜還姓賈,這個家就不會散。”
“徐桂枝已經很不錯了,都離婚了還能照顧棒梗,這要是換了別的女人,早把你們一家子趕出來了,她已經仁至義盡了。”
秦淮茹和賈張氏對徐桂枝不好,這事兒當年全院的人都知道。
人家徐桂枝從鄉下來投奔賈家。
她倆一直盤算著怎麼把人攆回鄉下。
還學著封建王朝,準備“去母留子”。
只把徐桂枝趕回鄉下,留下冬瓜一個人。
好在徐桂枝聰明,當時就找林陽幫忙。
這才有了臨時工作,解決了自己和兒子的溫飽,還在院裡租了房子。
現在一想,秦淮茹有今天,都是報應。
她和賈張氏以前要是對徐桂枝稍微好點兒,讓棒梗和徐桂枝好好過。
以棒梗的脾氣,肯定只能屈服。
畢竟棒梗什麼都聽他媽,和他奶奶的。
當時他要是願意和徐桂枝好好過。
現在他還是個身體健康的人,說不定現在他和徐桂枝都好幾個孩子了。
聽到院裡人的勸說,秦淮茹眼睛都紅了。
“你們都是站著說話不腰疼,現在家裡多了個男人,我怎麼住?我怎麼住啊?”秦淮茹氣得大喊大叫。
徐桂枝看了周順一眼說道。
“你照樣睡外邊的上下鋪,我給你裝了簾子。
你要是還不放心,我可以在家裡再裝一個簾子。
把你和棒梗睡的位置隔開。
你放心,周順不會過去的,他這人老實,守規矩。”
徐桂枝說起周順,眼角眉梢都是笑意。
可不是嗎?周順就是個老實巴交的人。
之前徐桂枝沒離婚,周順就一直忍著,不催徐桂枝,也不表明自己的心意。
一直到徐桂枝說自己離婚了,周順才迫不及待地表明心意,並和徐桂枝領了證兒。
秦淮茹冷哼一聲,“你別想得逞,這事兒我不同意,你說破大天我也不同意,反正這人別想住我家,今兒我還不睡什麼上下鋪了,我要睡裡屋,那是我的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