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說不過,乾脆開始耍賴。
徐桂枝可不管著她,立刻就跟進去,把秦淮茹拽了出來。
周順更是虎視眈眈地拿起了鍋鏟。
“你少動手啊,桂枝說咋樣就是咋樣,你敢對她動手,我可不講理。她拿你當婆婆,你可不是我媽!”周順大聲地說道。
就連棒梗也在一旁勸,“媽你幹啥啊?我好不容易才有點好日子過,你能不能不要添亂?”
“你說什麼?”秦淮茹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棒梗。
家都沒了啊!
棒梗這小子居然還幫著外人說話!
“棒梗你糊塗啊!”秦淮茹大喊。
“是你糊塗!”
全院人一起喊。
徐桂枝能和周順一起,留下來照顧棒梗,是她宅心仁厚。
要不就看徐桂枝有工作,周順也有工作,兩人好好打拼幾年,總會買到房子的。
到時候人家一家三口逍遙自在。
你賈家連個後代都沒有,就連冬瓜也會跟著改姓。
你秦淮茹圖什麼啊?
就圖一個你百年之後住不上的房子?
冬瓜要是一走,棒梗沒有後代,這房子等棒梗死了,指不定便宜誰呢。
所以還不如從現在開始,就好好和徐桂枝以及周順相處。
以後冬瓜還姓賈,這房子也就還是賈家的。
秦淮茹見院裡所有人都針對她,氣得臉紅脖子粗。
“行……你們厲害,我走行了吧!”
說完,秦淮茹轉過頭看著傻柱和何大清。
“傻柱、何叔,你倆能不能把你家菜窖借給我住幾天,我……我找到地方就搬走。”秦淮茹賭氣地說道。
棒梗皺起眉,“媽你幹啥啊?”
“你別管,反正徐桂枝帶野男人進我賈家大門,這口氣我說什麼也咽不下去。
要不就是她和她的野男人滾,要不就是我走。
這個家有我沒她,有她沒我!”
秦淮茹嘶吼著說道。
徐桂枝滿臉淡定。
“你要願意住菜窖也行,我攔不住你。
反正今兒這事兒我已經做了,我就不怕你們說。
我和周順,是在我和棒梗離婚以後,才領的證兒。
他為人踏實可靠,賈家滿門寡婦,我找個靠山沒錯。
我這樣做,也是為了我自己和冬瓜。
誰不想好好過日子?
在我看來,想好好過日子的人,都沒錯!”徐桂枝說道。
徐桂枝確實就是這麼一個人。
當初在鄉下的時候,那村裡覬覦她的男人多了去了,但真心的有幾個?
徐桂枝就想找個單純的男學生,跟著人來城裡好好過日子。
找到棒梗以後,她也沒再找別人,確實想跟著棒梗好好過。
是棒梗自己作,才把這份緣分給作沒了。
現在也是一樣,徐桂枝找到了周順,她就想和周順好好過。
她的出發點,從來都只有一個。
那就是找個男人,好好過日子,別無他求。
何大清和傻柱相視一眼。
傻柱還沒開口,何大清就搶過傻柱手裡的菜窖鑰匙。
“住……我家菜窖直接給你住,你與願意住多久都行,我一毛錢都不收。”何大清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