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……是不是你打了我兒子?”郭癩子問道。
他想來想去,只有王鐵柱可能會揍郭川。
畢竟郭川在勾搭楊慧,要是被王鐵柱發現了,揍郭川一頓也正常。
“我打你兒子?為什麼打他啊?”王鐵柱歪歪倒倒,一副站不穩樣子。
“郭癩子,你可別冤枉好人啊,人家柱子剛剛從父母家吃酒出來,你家郭川被揍的時候,人家可和父母待在一起。”閻埠貴擋住了郭癩子。
王鐵柱平常對閻埠貴也不錯,有什麼好吃的,也會給閻埠貴留一份。
因為一開始王鐵柱和閻埠貴是隔壁鄰居。
為了處理好鄰居關係,王鐵柱刻意和閻埠貴交好。
後來即便搬到對面,王鐵柱和閻埠貴關係也一直不錯。
此刻見郭癩子為難喝醉酒的王鐵柱,閻埠貴便站出來幫忙了。
“我問你了嗎?閃一邊兒去,別以為你年紀大了,我就不揍你!”郭癩子居然衝閻埠貴揚起了拳頭。
閻埠貴臉都綠了。
這院裡老老少少,誰不賣他個面子,只有這郭癩子,看到他就喊打喊殺的。
也就是這個時候,林陽和趙遠都走了過來,擋住了郭癩子。
“有什麼,衝我倆來,我兄弟喝醉了,你就是要問,也等他醒了酒再說。”趙遠一把推開郭癩子。
林陽走上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郭癩子。
“你兒子被人揍了,你就找我兄弟麻煩,我倒想問問你,你兒子做了什麼對不起我兄弟的事兒,導致我兄弟會揍他?”
郭癩子冷哼一聲,“別讓我抓到把柄,要不然我饒不了你們仨。”
郭癩子不敢和三人硬碰硬,只能退到一邊。
林陽和趙遠,則把王鐵柱扶回了屋裡。
回屋後,趙遠和林陽給王鐵柱打水洗臉。
院裡郭癩子還在叫罵。
說哪個不長眼的打了他兒子,他一定會報復云云。
趙遠拐了拐林陽的胳膊。
“不是說斷條腿嗎?怎麼打他子孫根了?”趙遠一臉幸災樂禍。
斷條腿,哪有讓對方當太監解氣?
林陽這麼做,深得他心。
“第三條腿也是腿,我又沒說打哪一條。”林陽冷笑。
“這事兒做得夠隱秘嗎?要是被發現,你可是會被開除學籍的。”趙遠又說道。
“放心吧,我讓馬富馬貴找了其他人,他倆也不是傻子,肯定又轉手了好幾回。
你當郭癩子那一家是偵探,還想找到咱們?
他下輩子也找不到。”林陽笑道。
果然,郭癩子在院裡叫罵了好一會兒,見沒人承認後,他也只能先回家。
此刻郭川已經被接到賈家了。
郭癩子為了照顧兒子,帶著兒子在外屋睡上下鋪,裡屋就讓秦淮茹和賈張氏睡。
外屋睡著的,還有被郭癩子砍了一下,進醫院養了一個多月才回家的棒梗。
此刻棒梗歪著脖子,看著躺在自己對面的郭川,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他一直想報復郭癩子,但一直沒機會。
現在郭癩子的大兒子出現在他面前,他的心思瞬間活絡了起來。
父債子償沒毛病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