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不著你,我也能幫他找。”何大清撇撇嘴。
“拉倒吧,就你那眼光,不是我說你,真不咋樣,一個白寡婦,一個秦淮茹,你瞅瞅把你們爺倆給禍害成什麼樣了?
倒是我看的劉玉華不錯,傻柱當初要是真心實意和她過,現在孩子都好幾個了!”易中海說道。
提起劉玉華,傻柱只是嘆氣。
他覺得自己最對不起的女人就是劉玉華,至於最喜歡的,不是劉玉華,而是李桃花。
可惜兩人都離開他了。
“說這些幹什麼,先把秦淮茹這事兒處理了,我以後會有媳婦兒的,不光有媳婦兒,我肯定還會有孩子!”傻柱說道。
許大茂都能有孩子,他為什麼不能?
他現在和林陽關係也慢慢改善了,求求林陽還是能實現的。
……
另一邊,秦淮茹被抬回家,一直睡到傍晚,才悠悠轉醒。
一醒來,她就覺得肚子疼得厲害。
伸手一摸,似乎還有淡淡的血跡。
自從懷孕以來,她就時不時見到血。
但她一直每當回事兒,只當是自己年紀大了,身體不好的緣故。
此刻也是一樣,秦淮茹換了衣服,便來到了外間。
最近這些日子,都是賈張氏做飯。
秦淮茹懷著身孕,還要出門掃地賺錢。
棒梗癱在床上,之前還能看看小人書,現在每天就盯著天花板發呆。
雖然賈張氏不至於餓著他,但他依舊很懷念徐桂枝在的時候。
那個時候多好啊。
冬瓜喊他爸爸,每天還給他拿書看。
他不說頓頓有肉吃,但隔三差五也能吃上。
那時候還有輪椅坐,周順每週至少有三天會推著他出去走走。
那個時候,他覺得自己的人生又有了期盼。
他盼著冬瓜長大,盼著冬瓜娶妻生子。
盼著有人能叫他一聲爺爺。
可惜這一切,都被賈張氏帶著張家母子回家,給毀了。
現在棒梗就是個活死人,整天除了睡就是吃。
偶爾起來,還是因為要上廁所。
賈張氏也懶得搭理他,祖孫倆很少說話。
此刻秦淮茹起床來到外間一看。
棒梗趴在床上在吃飯。
見她出來,棒梗只是抬頭看了她一眼,就繼續趴著了。
賈張氏坐在桌子旁邊,桌上擺著鹹菜和窩頭,炒了一盤白菜粉條,粉條只有幾根兒,大部分都是白菜幫子。
眼下大家夥兒的生活水平都提高了,只有秦家到現在還是十幾年前的生活水平。
要是沒人接濟,就彷彿活不下去了。
“怎麼又吃這個,我懷著孕呢!”秦淮茹皺眉。
“錢就這麼幾塊,能吃白菜幫子就不錯了,你還指望吃山珍海味呢?所有人工資都漲了,你也沒漲幾塊,就這麼點錢,還想吃龍肉?”賈張氏沒好氣道。
徐桂枝一走,這一家子全都瘦了一圈。
“哎……實在不行,我想想辦法吧。”秦淮茹嘆氣。
她現在唯一值錢的,就這個肚子。
傻柱今天鬧了這麼一出,她覺得傻柱是鐵了心不要她了。
實在不行,她只好再想別的辦法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