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不和你小子一般見識,我是長輩……”傻柱說道。
“長輩?你不知道我輩分高嗎?少囉嗦,你不嫌棄我以大欺小就行,來比劃……”
傻柱嚇得退後了好幾步,他都四十多了,讓他和林陽這個年輕小夥子打,他哪打得過?
想到這裡,傻柱搖搖頭。
“打住打住,咱們講文明,別動手行嗎?這房子本來就是我家的……”
“什麼玩意兒就你家的?劉姨都說了,很多年前名字就變更了,我倆去街道辦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,現在這房寫的我名字,你想要啊?拿錢來換啊。”林陽冷笑。
“行,你要多少錢,你說。”傻柱說道。
只要能把劉玉華和劉思陽接回來,要他幹什麼都行。
“之前我給劉姨六百,你要是想要,給六千唄。”林陽笑道。
“什麼?你怎麼不去搶?”秦淮茹尖叫起來。
“現在是你們要買,我來賣,當然我想賣多少就賣多少,買得起咱們就去街道辦,買不起就免談。”林陽冷笑。
“你……”傻柱氣得咬牙。
“少囉嗦,你告我去,去啊!”林陽冷笑。
一場爭吵無疾而終,傻柱只能憋著氣回去。
打又打不過,講理也講不過,他能有什麼辦法?
秦淮茹跟著傻柱回到屋裡,“傻柱別和他一般見識,他心這麼黑,遲早遭報應。”
秦淮茹話音剛落,屋外傳來林陽的聲音。
“對,心黑的人遲早遭報應,秦淮茹這話我原封不動地還給你。”
秦淮茹一愣。
她說話聲音不大啊,林陽怎麼聽得見?
嚇得秦淮茹都不敢再安慰傻柱了。
中午……
小當和槐花回來吃飯。
剛吃沒兩口,秦淮茹就跑出去噁心乾嘔。
小當正想上前詢問兩句,忽然聽賈張氏說道。
“嘔什麼嘔,還不叫傻柱過來吃飯?”賈張氏問道。
秦淮茹撇撇嘴,點點頭出去了。
小當一臉茫然,“奶奶,你和我媽打什麼主意呢?”
“你甭管,吃你的飯,吃完去醫院給你哥送飯。”賈張氏喊道。
小當撇撇嘴,“我沒時間,去不了,中午少年宮開會,我要參加。”
“那槐花去。”賈張氏又說道。
“我不行,我下午考試,要早點去學校。”槐花說道。
“行行行,你們都忙,就我一個閒人,我送去總行了吧?”賈張氏翻著白眼說道。
話音剛落,門打開了,秦淮茹拉著傻柱走進來。
“媽,人我叫來了。”秦淮茹說道。
賈張氏點點頭,“嗯,吃飯吧。”
“這麼好,今兒居然叫我吃飯,你們家要借錢嗎?”傻柱詢問?
賈張氏搖搖頭,“不借錢,就是覺得吃了你這麼多年盒飯,偶爾叫你吃頓飯,算是補償補償。”
就在這個時候,秦淮茹再次噁心乾嘔起來。
“秦淮茹,你別乾嘔了行嗎?這吃飯呢,你不噁心,你媽你倆女兒不噁心嗎?”傻柱一臉嫌棄。
小當看到傻柱,也沒什麼好臉色,站起來背上包說道。
“我吃完了,先走了。”
槐花也扒拉兩口跟上,“我也走了,我回我姐那兒寫作業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