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姐倆就離開了。
兩人一走,賈張氏的臉就沉了下來。
“傻柱,秦淮茹這樣,你不得有點表示?”賈張氏問道。
“表示,什麼表示?”傻柱呆了。
“她都吐了,你說什麼表示?你是真不知道,還是裝昏呢?”賈張氏又問道。
傻柱一臉懵,“不是,你說話能說明白嗎?什麼裝昏?我裝什麼了我?她到底怎麼了?是不是有什麼大病?要是有病,我可以借錢給她治病啊。”
賈張氏冷笑,“治病?你這沒良心的,你出去打聽打聽,女人懷孕了,算什麼大病。”
懷孕?
這下傻柱真的驚呆了。
秦淮茹懷孕了?
這都四十多了,還能懷?
“秦淮茹你怎麼懷孕了?誰的啊?”傻柱問道。
秦淮茹看著傻柱,兩隻眼淚汪汪的。
“傻柱,你這麼說,可就沒意思了啊,這麼多年了,除了你,我再跟過誰?不是你的,難道還是我自己一個人的嗎?”
“什麼?我的?”傻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他居然讓秦淮茹懷孕了?
秦淮茹居然懷了他的孩子?
傻柱一時間,竟然不知道應該高興,還是應該難過。
“傻柱,你就說你認不認,她是寡婦,懷上你的孩子,你讓她怎麼做人?”賈張氏又問道。
傻柱愣了愣。
“我……我哪兒知道啊,這麼多年都沒事兒,怎麼偏偏現在懷上了?”
賈張氏一聽,叉著腰就開始罵。
“傻柱,做人不能這麼沒良心啊,我一個老人,她一個寡婦,現在我家棒梗還傷了,要不是因為這樣,你以為我能留下這個孩子?
我就尋思著,秦淮茹再生一個,家裡也能有靠山,雖然這孩子不信賈,但只要他把我當奶奶,我依舊疼他。
秦淮茹可說了,把我當媽,所以這事兒你看著辦,別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就行。”
傻柱看了秦淮茹一眼。
今兒秦淮茹穿的是以前的舊衣服,頭髮前邊燙過了,看起來明豔了許多。
“你們讓我想想啊,總得讓我想想,忽然告訴我,就要我拿主意,我這一時半會兒上哪兒拿主意去?”傻柱說道。
賈張氏和秦淮茹對視一眼。
“那行吧,給你一天時間,你要是說不清楚,我就告你去!”賈張氏喊道。
秦淮茹一聽,連忙假惺惺地喊道。
“媽不行,這是我孩子的爸爸,我不能讓你找人抓他。”秦淮茹攔在傻柱前面。
“他都不認你,還爸爸……我呸!”賈張氏又說道。
“認……誰說不認?這不是沒想明白嗎?如果真是我的,我傻柱一定認。”傻柱說道。
“這還像句人話,那先吃飯,吃完飯你慢慢想。”賈張氏說著,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這是第一把火,先給傻柱打個預防針。
如果傻柱不認,她後邊還有連環計呢。
一環套一環地上,總有一環,能把傻柱拿下!
想到這裡,賈張氏端起碗,開始大口吃飯。
這事兒必須得成,不成也得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