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打定主意,絕不和秦淮茹產生什麼瓜葛。
這秦淮茹,不知道憋著什麼壞等他呢,他可不能上當。
這野孩子想叫他爸,他可不敢當。
早知道那天就別喝酒,喝酒誤事兒啊!
忽然傻柱腦子裡靈光一閃。
他咋想起來那天喝酒之前,似乎有人提醒過他,叫他別回家喝酒呢?
到底是誰?
隱約記得有這麼個人,名字都快到嘴邊了,就是想不起來。
好像還是個挺熟悉的人。
傻柱歪著腦袋琢磨。
沒等他琢磨明白,何大清一巴掌拍他大腿上。
“我不管,就算你暫時不認,那人都要上吊了,你也跟過去看一眼,好歹是條人命。”何大清說道。
“她死了倒是乾淨了,我再也不用擔心有人算計我,我也能踏踏實實過日子了。
要不是她,李桃花也不會走,我也是有媳婦的人。
你瞅瞅我現在過的什麼日子?
被子被子沒人換,衣服衣服沒人洗,就連換雙髒襪子下來,也得放半個月。
我心疼她,誰特麼心疼我啊?”傻柱喊道。
何大清越聽越生氣,抬手又是一耳光。
“傻柱,你說的什麼渾話?你敢和你爹說髒話?”
傻柱也真怒了。
忍何大清一次,因為那是自個兒的爹。
這一而再地扇他臉,真當他是泥塑的?沒火氣嗎?
“老頭,你還上手,我今兒就把話撂這兒了,秦淮茹要是能進這個門兒,我也不叫何雨柱了,我跟她孩子姓,我管她叫奶奶!”
說完,傻柱一腳踹開門板,氣沖沖地出門去了。
躲在何大清屋裡的秦淮茹聽到這話,臉都白了。
按照她和何大清的想法,傻柱知道她懷孕,那肯定是要把她接進門的。
沒想到這次傻柱這麼堅決,不但不鬆口,甚至和何大清大吵一架。
她咬著嘴唇走到何大清身邊。
“怎……怎麼辦啊?”秦淮茹委屈道。
何大清捏著拳頭,“別管他,生……這孩子一定要生!生下來他不養,我來養,我就不相信了,沒了他,我還養不活個孩子。”
“那能行嗎?孩子大了不得上學啊?他不認,我咋給孩子上戶口?”秦淮茹說道。
“到時候孩子大了,一口一個爹喊著,他能不帶去上戶口,我不相信他那麼鐵石心腸。”何大清說道。
“這倒是,傻柱這人心腸軟。”秦淮茹嘆氣。
“就按照我說的,趕緊把孩子生下來,今兒開始,你住我那屋,從賈家搬出來,那哪是孕婦住的地兒?”何大清搖頭。
“我婆婆哪兒……”秦淮茹依舊很害怕賈張氏。
“放心吧,你就對她說,你給我家幹保姆,一個月能攢幾塊錢,主要是多個住的地方,她估計巴不得你搬過來呢。”何大清又說道。
秦淮茹點點頭,“行,那我先回去搬東西,不對,我要是住你那屋,那你住哪兒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