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,林陽正翹著二郎腿,躺在躺椅上曬太陽。
他躺椅旁邊還放著一個竹編的小凳兒,上邊放著一壺梅子茶。
小凳旁邊,斜靠著一支竹竿。
“嗨嗨嗨……說你呢,劉光福你給我坐好了,別七歪八扭的,樹葉子都被你晃下來了,這要是掉我茶杯裡,你看我怎麼收拾你。”林陽喊道。
劉光福已經在樹上,掛了兩個晚上一個白天,這是第二個白天。
此刻他整個人都有點恍惚。
當初大冬天被關在那個狹小的衚衕裡的時候,他好歹人身自由啊。
起碼想拉粑粑的時候,能隨意找個角落解決。
現在不行,他一舉一動都被注視著,還穿得特別單薄。
這白天倒是無所謂,晚上凍得他直髮抖啊。
此刻看著林陽一臉愜意地坐在下邊,劉光福只覺得自己閉上眼,就能摔下去。
兩個晚上沒閤眼了,他能有精神才怪。
“林陽,我真的撐不住了,你……你發發善心,讓我下來吧。”
劉光福連哼的力氣都沒了,只能趴在樹上,用半死不活的語調哀求。
林陽喝了一口梅子茶。
“哎呀,掛樹一時爽,一直掛樹一直爽啊!”
劉光福沒聽明白林陽在說什麼。
滿臉疑惑地“啊”了一聲。
就在這個時候,二大媽和劉光天媳婦回來了。
見劉光福掛在樹上,劉光天媳婦哎呦了一聲。
“哎呦,媽說你掛樹上,光福你還真掛在樹上啊!”劉光天媳婦一臉震驚。
林陽眼皮都沒抬。
對林陽來說,他收拾劉光福,和劉光福的家人無關。
劉光福看到他媽,看到他嫂子,頓時哭了起來。
“嫂子……嫂子你行行好,給我點水喝,我要渴死餓死了。”
虧得昨天沒怎麼吃東西,要不然劉光福還得想辦法方便。
現在還好,只是又餓又渴,基本上沒有其他的感覺。
劉光天他媳婦兒主要是來拿錢的。
她才不願意照顧這個窩囊的小叔子呢。
不就是樹下有條狗嗎?
大不了跳下來,被狗咬一下……
沒等她想完,樹下的黑豹瞬間出現在她視野裡。
一看到黑豹那黝黑龐大的體型,劉光天媳婦瞬間把剛才的想法給憋了回去。
這還是狗嗎?
她在四九城這麼多年,就沒見過這麼大隻的狗。
說是隻黑豹子也有人相信。
林陽見劉光天媳婦在觀察黑豹,微微一笑。
“怎麼?嫂子對養狗也有研究?”
“沒沒沒……沒研究沒研究……我哪有什麼研究啊,我就是看你這狗養得好,這麼大隻呢?”劉光天媳婦笑道。
“一般吧,我家的狗,也就小白體型小一點。”林陽說著指了指狗屋的方向。
劉光天媳婦轉頭一看。
好傢伙!
那狗屋裡,還藏著三隻龐然大物。
只有白色那隻體型稍微小一點兒。
不難猜,那隻應該就叫小白。
劉光天媳婦嚇得滿臉蒼白。
“哈哈哈……養得真好,那我就不打擾你曬太陽了啊,我就是送我媽回來。”
說完,劉光天媳婦,扶著二大媽落荒而逃。
二大媽本想說幾句,讓林陽賠償的話。